前面也是一樣,前面同樣有一支戰術小隊的飛虎隊過去處理,從小樓正門前面進攻的泰國佬,被全部擊斃。
甚至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內,飛虎隊就控制了局勢。
.........。
遠處的山林中,陳江河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。
飛虎隊的出現,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,社團的這些槍手,甚至包括這些從泰國過來,所謂的專業人士,在飛虎隊面前也不堪一擊。
不管是專業程度,還是武器裝備,兩者都沒有任何可比性。
“干凈利落,真厲害,跟演電影一樣!”
陳江河拿著望遠鏡,看著這一幕,自自語。
這也給他提了一個醒,千萬不要覺得自已兵強馬壯,就可以為所欲為。
實力是不分黑白的,黑怕白的唯一原因,就是因為白擁有可以壓倒黑的絕對力量,反之也是一樣。
“遠山,你覺得怎么樣?”
陳江河把望遠鏡遞給向飛。
劉遠山手里也有一副望遠鏡,專業的才能看出更多的東西,一般人就是看個熱鬧,看不出多少門道。
“比我們訓練有素,訓練的比我們好,武器裝備也比我們好!”劉遠山說道。
這沒什么不好說的,因為事實就是這樣。
“香江的王牌還是不一般,走吧,我們從后山走,別讓他們發現我們!”陳江河點點頭,如果今天是他們動手,去增援黃志成那些人。
最終的結果一定是一場亂戰,而且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就結束戰斗。
差距是顯而易見的,不過好在,香江這邊,也不是總用槍。
如果換了一個經常用槍的地方,那就得拼命練了。
陳江河他們從后山迅速撤離,他坐進車里,給梁紫微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梁sir,魚已經咬鉤了,黎志強什么時候能上庭?”
電話一接通,陳江河就問道。
“上庭還需要一段時間,不過,我們有信心在三天之內申請到對項炎的逮捕令!”梁紫微沉聲說道。
“你跟劉sir說一聲,三天之內,我要讓新義安成為過去式!”
陳江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,淡淡的說道。
“我們等你的好消息!”
梁紫微不覺得能這么容易做到,但事在人為,怎么也要試一試。
警方很難把新義安的人馬都抓起來,頂多只能逮捕一部分頭目,但陳江河他們,說不定真的能做到。
沒了人馬,沒了地盤,這個社團從實質上來說,就已經消失了。
..........。
項家別墅里,一直到凌晨,依然燈火通明。
跛榮沒走,項強沒走,還有很多新義安和萬安集團的頭頭腦腦也沒有走,大家都待在項家別墅里,希望能得到好消息。
“大伯,已經凌晨四點多了,你休息一會兒吧!”
項展回頭看了一眼別墅大廳里,新義安的那些頭頭腦腦,臉上露出一抹冷笑,隨后敲了敲門,走進項炎的辦公室。
“你去睡吧,我沒事!”
項炎坐在老板椅上,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。
“我還撐得住,我去給你們泡咖啡!”
項展進來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聽到什么情報的,他裝模作樣的點點頭,出去泡了幾杯咖啡,隨后又送進辦公室。
這一次,他留在辦公室里,也沒再出去。
項炎似乎沒心思管項展,就任由項展待在辦公室里。
“大哥,那邊怎么還沒來消息?”
辦公室里,幾個人都有些焦躁,等了一會兒,項強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給阿勝打個電話!”
項炎冷著臉,按道理說,已經這個時間了,如果槍手已經辦妥了事,項勝那邊肯定會回一個電話過來。
但項勝那邊,遲遲沒有電話打過來。
“好!”
項強點點頭,拿過自已的大哥大,直接給項勝打了一個電話過去,電話響了幾聲,就很快被接通,“阿勝,怎么回事,辦妥了沒有?”
“那邊沒消息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根本聯系不上!”
項勝遲遲沒等到槍手的消息,安排的船那邊,也沒有接到那些槍手,項勝察覺到不妙,已經在準備跑路的事了。
“知道了,要是有新消息,你馬上打電話!”
項強臉色難看的掛斷電話,對項炎搖了搖頭,“他那邊也沒消息,聯絡不上槍手!”
項展聽了,眼神閃爍。
果然,今天晚上這么多人過來,不僅僅是因為新義安出了大事,還因為項家這邊要辦大事。
要么是對付陳江河,要么,就是派人去干掉黎志強。
不過現在看來,好像進展不太順利。
進展不順利,也不用他給陳江河通風報信了。
“給卓啟明打電話!”
項炎陰沉著臉,忽然說道“用一個新的電話,以前沒有用過的號碼!”
卓啟明?
重案組的卓啟明也是項炎的人?
項展記下這個名字,西九龍警區這邊,警區里面比較有頭有臉的實權人物,項展就算不認識,也知道名字。
卓啟明他也見過。
“好!”
項強點點頭,去項炎的書房,打開一個小保險柜,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新的諾基亞手機,給卓啟明打電話。
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項炎他們絕不會冒險聯絡卓啟明,可現在已經是萬不得已的時候,他們必須聯絡卓啟明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嘟~嘟~嘟~!”
卓啟明的電話不斷響起,在觀塘水庫那邊,卓啟明已經被逮捕,他的手機已經被裝進了證物袋里面。
電話突然響起的聲音,驚動了周圍的人。
黃志成走過去,拿起證物袋,看了其他人一眼,隔著證物袋按下免提鍵。
電話被接通,但雙方誰都沒有說話。
“呵呵,項先生?”
黃志成等了幾秒鐘,忽然笑著開口,“不好意思,卓sir已經被逮捕了,黎志強沒有死,讓你失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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