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天鈞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,直接道:“老堂主,這可不是我逼著陳魅跟我走,人家是自愿,我說您老,一把年紀了,自己打光棍了,總不能讓她也跟著打光棍吧,女孩家,總要嫁人的,不是嗎?而且,你我兩家已經聯盟,有這樁婚事,更是親上加親。”
說著,帝天鈞緩緩起身,老堂主眉頭緊湊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就見帝天鈞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看著輝煌堂眾人道:“我帝天鈞初入江湖,得罪了輝煌堂,但那真是事出有因,不管其中過程如何,大家都是江湖兒女,過去了就過去了,以后大家還得共同對付敵人不是。”
“但不管如何,我在此給大家賠個不是,讓以前的恩怨就過去,也別為難這兩個孩子,我自罰三杯,希望諸位能揭過!”
說完,帝天鈞直接喝酒,葉君眼睛通紅。
這要是一般勢力之主這么做,也沒什么,可自己師父是什么人。
華國龍帝啊,何曾屈身過。
他知道,帝天鈞是不會利用自己和陳魅關系的,因為他了解帝天鈞,自己的師父,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絕對不會用那些旁門左道。
剛想開口,帝天鈞看向了他,眼神帶著一絲嚴肅道:“小家伙,結婚之后,你可就是一家之主了,也是個大人了,師父沒什么別的囑咐,做男人,就得做出男人的樣,要是以后被我知道你欺負魅兒,別說他們不放過你,我這個做師父的,都不會讓你好過,明白嗎?”
“是,師父!”
葉君回答后,帝天鈞喝完了酒,再看老堂主的時候,他臉色已經稍微好轉,看著帝天鈞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小子說說,婚禮怎么籌備?現如今內憂外患,你們天王殿還有心思?”
帝天鈞這時候開口道:“打了太久,也是該用喜慶的事情來沖沖喜了,我天王殿現在是不富裕,但是給我徒弟辦一場世紀婚禮還是可以的,到時候我讓我老婆過來和您談,有什么要求盡管提,不是我不談啊,而是我媳婦想要幫忙籌備,畢竟都是自家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