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草猛表現出來的態度,分明是太帝天鈞十分懼怕。
草猛都害怕的人,那是什么人物。
虎哥感覺自己生命都要終點了,一想到這,人一下子軟在了地上。
至于草猛的外甥和他的朋友,這會兒也蒙了。
下一秒,帝天鈞指著草猛外甥,淡淡開口:“這是你家的孩子?”
“是,是的!”
草猛硬著頭皮回答,這會兒打死自己外甥心都有了。
別人不知道帝天鈞的厲害,他可是清楚的狠。
眼前之人就是一尊殺神,連李陽都還害怕的存在。
雖然接觸不多,但他和李陽時常在一起,沒少聽李陽提起帝先生。
今晚自己這外甥得罪了他,看他那神色,看來是很難簡單調停了。
回答后,他小心看向帝天鈞,帝天鈞這時候淡淡道:“我記得,我吩咐過李陽,不能為非作歹,不能仗勢欺人,他沒跟你說嗎?”
“說了,您別怪陽哥,我是我管教無法,您若是要責罰就責罰我吧!”
一聽帝天鈞提到李陽,草猛咬牙將責任攬了過來。
帝天鈞對于他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,不過,進來的時候,黑白不分,就讓自己道歉這一點,他很憤怒。
當即道:“你倒是挺講義氣,不過,今晚講義氣也沒用,你教育后輩無方,讓你的外甥仗勢欺人,自斷一根手指,還有這個手下,你該怎么教訓是你的事情,至于你的外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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