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說的指的是大宅子下面那些東西,要是泄露出去了,后患無窮。
“不能,老三不可能說,他是有點不著調,他也不是傻子”老太太還是信的著老三的,這說大點,關乎一家老小的性命,他能說嗎,現在蘇沫都是不知道的。
“媽,晚點問問老三”吳知秋也不相信老三能說。
晚上大家都睡了,老三偷摸回來了。
“媽,你叫我悄悄回來干啥?跟地下黨接頭似的。”老三賊眉鼠眼的,以為吳知秋要偷摸給他點家底。
吳知秋:“我問你,你跟田清清處對象的時候,說沒說過不該說的話?”
老三……他都忘了田清清這個人了,突然被這么一問,腦袋懵了“啥玩意?”
“就是那邊的東西,你提過沒有”李滿倉指了指地下。
老三一下子明白過來“爸,我瘋了,我怎么可能跟田清清說,蘇沫跟我過了十多年了,生了三個孩子,我都沒提過,我怎么可能跟田清清說,那是要掉腦袋的事,說夢話我都不可能說”
吳知秋:“我們懷疑又是那個鄧明霞在背后搗鬼,咱家就你跟田清清訂婚的時候露過財,那點東西也不值得別人這么惦記,你在好好想想,你跟田清清處的時候,是不是說過什么大話?”
這么多年的事,老三怎么想,田家那會條件那么好,他家有什么可吹的,再說也不用他吹牛啊,是田清清喜歡他啊。
突然,老三看向吳知秋。
吳知秋心里咯噔,這是想起來了!
李滿倉看老三這眼神,也知道還是這癟犢子出問題了。
老三賊眉鼠眼的打開門看了看,又去窗戶邊看了看。
吳知秋……這不是大雜院,沒人偷聽。
確定周圍安全,老三讓李滿倉和吳知秋把耳朵湊過去。
然后壓低聲音“媽,白家藏的那些東西,我掉包了兩樣,其中一個就是給田清清那副鐲子。”
吳知秋……
李滿倉……
吳知秋就說,她怎么感覺那鐲子比買的時候看著好了呢,原來根在這呢。
吳知秋拎著老三的耳朵“你膽子怎么那么肥呢,什么玩意你都敢動。
老三疼的呲牙裂嘴“媽,我錯了,我錯了,我不是不甘心嗎,咱家廢了那么大勁,啥也沒得著,多虧啊,哎呦,媽,您輕點輕點。”
李滿倉使勁給了老三兩個腚根腳,這膽子比驢膽子都肥,什么都敢碰啊,要是不出這事,真被他瞞一輩子了。
“那鐲子有啥說法?”吳知秋捶了老三兩下問。
老三搖頭“我哪知道,我還能拿著贓物到處問啊,那鐲子蘇沫嫌棄,不要,我就放起來了。”
“那八成就是這玩意惹的禍”李滿倉沒好氣的說。
“能是嗎?”老三很是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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