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興國氣的直喘粗氣,深呼吸幾次,閉上了眼睛,強迫自已冷靜下來,今天給他送走,明天他再來,爸媽在那,誰也不能阻止他去,他見父母天經地義!
明天再敢動他,他就報警,警察來了也得讓他見父母。
春妮不知道李興國想什么,一路上嘴巴巴的不停,往死氣李興國。
到了董云弟弟家門口,春妮讓人把李興國抬下來,她掐著腰站在門口
“董云,臭婊子,給老娘滾出來,你男人給你送回來了,廢了你男人,你他媽的不管他了,給我們送來,不男不女的你往哪塞呢,你還想離婚,你怎么那么刺撓,刺撓你就在炕沿上磨磨,不行讓你爺們弄根苞米胡子,你現在還沒離婚呢,這廢物,你別想塞回來,你他媽的就得管,就是你離了,你也別當我們李家好欺負,你先進去待個十年八年的”
李興國腦袋恨不得插褲襠里,他這點事,讓春妮大庭廣眾的宣揚出去了。
董云在屋里聽到門口的罵聲,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,董云弟弟趕緊在后面跟著。
“春妮,你放屁,誰不管他了,他住院這些天,你們李家管過一下沒有,都是我弟弟伺候的,醫藥費都是我娘家掏的,你們老李家分幣不出,連看都不看,你還好意思舔臉來罵我,你還要不要臉。”
“你弄剪刀插他褲襠上的,你不管誰管,你不拿醫藥費誰拿,你們娘家伺候,那是你們心虛,怕李興國告你,你娘家拿錢伺候就是活該,應該的,你在敢把這廢物送我家一個試試!”春妮對著董云的臉噴。
董云瞪著眼睛,指著春妮“是李興國自已要回去的,怎么滴,李興國不能看他爸媽了唄,他看他爸媽還受你管著?你算干啥的,李興國當兒子的看爹媽還得用你同意!”
“那是我家,戶主是李興業,去我家就得經過我同意!結婚二十來年都沒想過爹媽,這殘廢了,想起還有爹媽了,那么想爹媽,你接你家養著啊,光用嘴想啊,你個賤逼,你們打的什么主意當別人不清楚啊,那是我家,我不讓你們進門你們就不能進!”回家就是想占便宜,他們自已還寄人籬下呢,拿什么接吳知秋李滿倉,再說了,老兩口也不可能去。
“有個破房子你牛逼什么,暴發戶,泥腿子,上不得臺面的東西”董云被扎破防了,開始人身攻擊。
“破房子你有嗎?狗還有個窩呢,你們連狗都不如,活不起嘎嘣就死,挺大個歲數還想啃老,我呸!不通人性通鴇性的玩意”春妮的唾沫星子噴了董云一臉。
“你才是婊子,你才是老鴇子”董云伸手去抓的頭發。
春妮還能怕她,來就是干架的,敢膈應她,她不敢動那殘廢,還不能打董云出出氣嗎。
兩個老娘們瞬間打到了一起,春妮力氣大,董云根本不是對手。
董云弟弟腦袋嗡嗡的,“別打架,有話好說,咱們進去好好商量”他想上前拉架,春妮帶來的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,敢上前,他們就不客氣了。
董云弟弟……目光轉向裝死的李興國“大姐夫,這是咋整的啊,你自已要回去的,也不是我要送你回去的,你解釋一下啊。”
李興國頭低低的,一聲不吭,春妮那就是個潑婦,根本不講理。
春妮把董云暴打了一頓,董云臉撓的血刺呼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