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大哥,我求您了,我們一家現在真的無處可歸,我現在想撤銷公證,讓我繼父把房子還給我,我也不要他財產了,我媽我自已伺候,讓我繼父把房子還給我就行”
周長順眼神哀求的看著主持人,他現在不敢奢求關老頭的財產了,死老頭十幾年前,就把自已的后路都安排好了,看的太遠,他不是對手,他認栽,他認了,只要能把自已的房子要回來就行。
主持人為難的看著周長順,“老弟啊,分財產是你提的,現在都公證了,具備法律效力了,那房子你繼父也是還債了,沒法還給你了”
“不,不,我繼父有錢的,很有錢的,他家是大家族,到他這輩才落魄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他肯定有好東西藏在關小雨那個養父家,要不李家兒女那么多,干啥養活他和關小雨啊,還送關小雨出國留學,誰家錢多燒的啊,他有錢的,他不差這套房子的”
關老頭這些年一直吊著周長順,就是大家族的身份以及沒有直說的底蘊,周長順相信關老頭肯定是有的,他媽剛跟關老頭認識的時候,老頭可是很大方的,那時候有電視的人家都不多,關老頭家里家用電器一應俱全,生活開銷也很大方,好像十多年前斷腿之后,就沒有那么大方了……
周長順渾身一抖,不會是那會就發現腿斷是他們搞的鬼,這些年一直在跟他們演戲吧。
想到這里,周長順的汗毛都立了起來,要是那樣的話,老頭的城府太深了,知道他們要謀財害命,還跟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多年,把他和她媽當長工用,看著他們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……
周長順閉了閉眼,感覺自已都快蠢事了,為什么這么多年什么好處都沒撈著,就沒懷疑過呢。
“這都是你的猜測,誰有東西不放在自已手里,自已有錢了,給孩子想咋花咋花,誰能信的著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”主持人說的是心里話,興許關老頭給李家好處了,讓他們幫著教育小雨,要說家底放李家,他不信,哪有人不貪財的,放到別人家東西還能是你的嗎,那老頭沾上毛比猴都精,可不是個蠢的。
“大哥,我跟老頭子接觸這么多年了,還是了解他一點的,他有錢的,他真的從來沒為錢發過愁”周長順著急的解釋。
主持人……你了解個屁,被人耍的團團轉,沒為錢發過愁,那是因為有你這個血包,他愁啥。
“哎呀,上次你做事也沒留余地,事都做絕了,要是你的話,就算你有錢,你會把房子還回來嗎?”
“麻煩您幫著協調一下,看在以往這么多年的情分上,我媽現在變成了植物人,總不能讓她出院睡大馬路上吧,我給我繼父磕頭認錯怎么滴都行,這事我錯了,求他大人不記小人過,看在我以往孝順他的情分上,給我留條活路。”周長順能屈能伸,只要把房子還給他,就算讓他下跪磕頭都行。
主持人嘆了口氣“那我聯系一下吧,你別抱太大的希望。”
“大哥,您只要把我繼父請出來就行,我當面跟他認錯”不抱希望他住哪,那可是房子啊,按照現在的房價,他幾代人都不可能買的起的房子,只要關老頭能把房子還給他,讓他干什么都行。
主持人讓周長順原地等等,他出去聯系關老頭,主持人把周長順去街道的事說了,問關老頭是否要見一面。
關老頭大嘴一咧,本來還以為要損失幾萬塊的人頭錢呢,沒想到那錢不用分,周長順分幣沒得到他的,他白得了套房子。
“見面就沒有必要了,分財產和公證都是他提出來的,當時我也說了我的情況,我還以為他是念及這么多年的父子情,想孝順我的,現在房子頂賬了,都過戶給別人了,我想給他,有心無力啊!這孩子真糊涂啊,怎么就不信我說的話呢,現在可咋整,哎……”關老頭拒絕跟周長順見面,他怕見面笑出聲來,影響他挽回了不少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