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噗呲樂了,關博可是骨登,身體素質杠杠的,以為他長得臉白,就是小白臉啊。
“北哥,北哥!你哪里疼”閻喜兒彎腰去扶北哥,胸口后面風光被人一覽無余。
北哥疼的嗷嗷叫喚“別碰我別碰我,趕緊叫120”
閻喜兒眼中眼淚看著關博,“你怎么能為了這么惡毒的女人下這么重的手?”
閻喜兒以為自已楚楚可憐,像個破碎的白蓮花。
關博眼里這就是個女鬼,臉上都和泥了。
沒一會公安來了,閻喜兒抓住公安的胳膊,指著小雨“公安同志,你們快把她抓走做親子鑒定,我媽得癌癥了,現在急需要錢,她是我媽的孩子,她嫌貧愛富,不認親媽,你們快抓她。”
公安把胳膊抽出來,“誰報的警?”
關博示意“同志是我,我和女朋友來看電影,被這兩個人纏住,污蔑我們,我們并不認識他們”
閻喜兒“我是她的親妹妹,怎么不認識?公安同志,他們睜眼說瞎話。”
公安:“你先別說話,身份證都拿出來。”
小雨從包里拿出她和關博的工作證,“同志我們身份證沒帶,這是我們的工作證。”
公安接過來,一個國企,一個協和醫院,態度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“兩位都是人才啊”
轉過身,臉又拉了下來“你們兩個的身份證。”
閻喜兒正抻脖子看工作證呢,“同志,我出來逛街沒帶啊”
北哥呲牙咧嘴的,想討好的笑,胳膊太疼,臉上表情又哭又笑的“同志我也沒帶”
公安:“沒帶,先跟我們回所里”
“他們去不去”閻喜指著小雨和關博。
“他們身份沒問題,去干什么?”公安理直氣壯的說。
閻喜兒不敢置信“憑什么不抓他們?她是我親姐,她不養我媽,不給我媽看病,你們不抓她,抓我?”
“國內這么多人口,要是誰都挑條件好的胡亂認親,那還有人敢出門嗎?同志,這里應該有監控,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,是他們先動手打人,還想亂認親戚,想賴上我們”小雨悠悠的說,她拿出工作證就是要壓閻喜兒,他們的身份地位可比閻喜兒他們高多了,說話的可信度也更高。
閻喜兒:“放屁,你就是我們閻家人,誰亂認你了,你不承認不行,現在可以做親子鑒定的,公安同志她不養父母是不是犯法,你們應該抓她”
公安:“我們派出所不管那些,現在跟我走,去看監控”
“你們怎么能不管呢,我媽還等著錢治病呢”閻喜兒咆哮道。
公安掃了眼閻喜兒,就這穿著,怎么也看不出來家里有重病的病人,倒是看著像是干灰色行業的。
要不說公安的眼光毒呢,閻喜兒在老頭那待了兩年,沒懷上,拿了幾千塊錢被趕了出去。
她不想回家被爸媽賣,于是找了個小旅店住著,想著怎么能找個城里的男人嫁了,旅店里常有旅客領著女人回來,也不分白天晚上,都能聽到那些女人的叫聲。
小旅店的老板看閻喜兒一個人,就試探的問她,想干不,他可以幫著介紹人,一次最少能賺一百,他提十塊錢就行,可以幫著放風,絕對安全。
閻喜兒手里有點錢,心氣還挺高,直接拒絕了老板。
隨著時間推移,手里的錢越來越少,男人沒找到,工作又累賺的又少,想來想去,還不如躺著來錢輕松還快,這些人再差也比老頭子強。
于是就在小旅店住了下來,她跟旅店的老板明面上是夫妻,暗地里她干這個,閻喜兒年輕,剛開始一天能賺好幾百,生意好的不行。
好景不長,她身體開始不舒服,去醫院檢查得了性病,她就一邊賺錢一邊看病,有人從她那被傳染上,就把小旅店給點了,閻喜兒被關了幾年,放出來之后,她也不會干別的,這行來錢快,偷摸還干老本行,有合適的她就想跟人家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