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成心頭一凜,知道瞞不過她,只能如實說道:“我還有個師姐叫凌清寒,這幾天我去珠穆朗瑪峰看她,給她送了些年貨,順便跟她學了煉器,身上的香氣應該是她的。”
李雪嵐挑眉,眼底的冷意褪去幾分,反倒染上幾分嬌嗔,輕輕掐了掐他的腰:“師姐?想必一定很漂亮吧?她對你也有意思,很喜歡你吧?”
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,又藏著女人的醋意,沒了方才的凌厲,多了幾分小女兒情態。
張成連忙搖頭:“我和她就是純粹的師姐師弟關系,沒什么曖昧。她性子清冷,修為比我高,就是單純教我煉器而已。”
他說著,將李雪嵐摟入懷中,小心翼翼地安撫著。
李雪嵐靠在他懷里,玉手依舊輕輕抵在他胸口,似信非信地哼了一聲,眼底卻沒了方才的怒意,只剩幾分嬌憨的警惕:“我可告訴你,別想著在外邊沾花惹草,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,看我不抽爛你的臉。”
語氣帶著威脅,卻沒了之前的力道,反倒像是情人間的撒嬌嗔怪。
接下來的數日,眾人皆沉湎在修真與相伴的雙重愜意里——白日里或在洞天福地苦修,借萬年人參與靈泉淬煉經脈;
暮色降臨便齊聚葡泉谷,泡溫泉、品靈食,看飛雪漫過山谷,聽家人閑談笑語。
沒有外界的紛擾,沒有強敵的覬覦,唯有歲月靜好的安穩,與修為日進的欣喜。
這般無憂無慮的日子轉瞬即逝,大年初五這日,天光微亮,張成便帶著李雪嵐、孫菲菲、張強偉告別了張父張母與張琪。
張琪抱著一株小萬年人參,滿臉不舍卻眼神堅定:“哥,你們放心去吧,我會陪著爸媽好好修煉,守好張門!”
張母叮囑著注意安全,張父則拍了拍張強偉的肩,示意他凡事多聽張成安排。
眾人御劍至山谷入口,張成召出飛碟,載著幾人破空而去,留下洞天福地與凝霜葡泉谷的靜謐,繼續滋養著留守的家人。
初六清晨,林晚姝的別墅里暖意融融,餐廳的長桌上擺著精致的早餐,米粥氤氳著熱氣,搭配著靈氣滋養的小菜與玉米,香氣撲鼻。
張成坐在餐桌旁,正聽李雪嵐與林晚姝閑聊修煉中遇到的小難題,手指漫不經心地捻著一塊糕點,周身還殘留著長白山的靈氣與溫泉的淡香。
忽然,口袋里的手機急促地響起,屏幕上跳動著“宋斌”二字。
張成心頭一動,隱約察覺幾分不尋常,接起電話的瞬間,宋斌嚴肅緊繃的聲音便從聽筒傳來:“張成,你趕緊過來一趟,有緊急任務!”
語氣里的急切與凝重,瞬間打破了餐廳的閑適氛圍。
“好,我馬上到。”張成掛斷電話,起身叮囑道,“749局有緊急任務,我得立刻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