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當真。”張成神色鄭重,一字一句道,“我張成從不說虛妄之。”
玄塵婆婆凝視他片刻,見他神色坦蕩,眼眸清澈,并無半分欺瞞之意,便緩緩點頭:“你隨我來。”
張成心中大喜,連忙應了一聲,快步跟上二人的腳步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凌清寒的背影上,月白色的長裙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腰線,臀線圓潤挺翹,修長的雙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,步履輕盈間,既透著青春少女的鮮活活力,又帶著冰雕玉琢般的高雅疏離。
那獨特的冰寒氣質縈繞在她周身,宛如一朵遺世獨立的寒梅。
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,凌清寒驟然轉過身,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慍怒,狠狠瞪了張成一眼,那眼神銳利如刀,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。
“好敏銳的感知。”張成心中暗暗感嘆,連忙收回目光,心中愈發篤定,能御劍飛行的她,實力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
三人很快便回到了玄塵婆婆與凌清寒居住的山谷,走進了那扇古樸的木門。
洞府內部竟遠比想象中寬闊,廊道蜿蜒向前,兩側分列著數個房間。
左側的丹房內飄出醇厚綿長的藥香,似混合著多種珍稀草木的清靈氣息;
中間的煉器室中,隱約殘留著金屬淬煉后的余溫與淡淡的鐵銹味,粗糲而真實;
右側的書房里,木質書架上整齊碼放著一排排泛黃的典籍,紙頁間仿佛沉淀著千年的時光與道韻。
玄塵婆婆并未停留,徑直帶著他們走向洞府最深處。
那里供奉著一座古樸的神龕,神龕上擺放著一尊木質雕像——一位白發老者身著粗布道袍,倒騎在一頭青牛背上,神色淡然,目光悠遠,仿佛在俯瞰世間蒼生。
看到雕像的瞬間,張成心中便豁然開朗:“竟是老子一脈!這可是正宗的道修傳承!”
他心中愈發欣喜,能拜入如此正統的道統門下,簡直是天大的機緣。
“此處便是我派的祖師殿。”玄塵婆婆神色肅穆,聲音帶著幾分敬畏,緩緩開口,“神龕上供奉的,便是我派祖師老子。我本是祖師座下弟子,曾目睹祖師騎著青牛西出函谷關,最終離開了這顆星球,踏入星空之中。如今祖師或許仍在星空深處游歷,亦或是早已尋得仙界,證得大道。”
“親眼見過老子?”張成聞,不由得暗暗倒抽一口涼氣,眼中滿是震撼。
老子乃是上古圣人,距今已有兩千余年,玄塵婆婆竟能目睹他離開地球,豈不是說,這位便宜師尊已活了兩千多年?
這等壽元,簡直恐怖到令人難以置信。
“今日,我便收你為我座下弟子,歸入老子道統。”玄塵婆婆神色莊重,沉聲說道,“從今日起,你便是我派第三十七代弟子。”
張成連忙整理衣衫,恭恭敬敬地對著神龕上的老子雕像磕了三個響頭,又轉向玄塵婆婆,再次跪拜:“弟子張成,拜見師尊!”
磕完頭,他又轉向凌清寒,拱手行禮,語氣恭敬:“見過師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