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訴宏曉譽自己正在賽場,宏曉譽立刻撥來電話,非要感受現場氣氛。
幸好她身邊的位子都空著,不至于干擾別人。
“時宜時宜,下次帶我去好不好?”宏曉譽在電話那頭,帶著哭腔說,“你找到一個富二代就把我拋棄了,我自費機票,只要你提供食宿就好啊~”
“好,好,下次我給你出食宿,”時宜樂不可支,想了想又補充說,“不過下一次也不一定會來德國。”
宏曉譽嘀嘀咕咕,繼續抱怨。
她聽著,隨手去摸身邊的礦泉水,卻未料先被人拿起來,遞給了他。
她抬頭,沒想到遇到的是周文川。
“好巧。”她感慨。
“不算巧,”周文川挨著她坐下來,“我在不萊梅一周了,一直想來見見你。”
時宜有些不解,但沒追問,她接過自己的礦泉水瓶:“你也在不萊梅?我沒有聽你哥哥說起過。”
“他沒說過?”
“嗯。”
周文川了然笑笑:“或許他怕你誤會。”
“誤會?”
“誤會他和我太太,”周文川倒是沒想隱瞞,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太太佟佳人和他曾有婚約,還是他們年紀非常小的時候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我太太念書時基本是跟著他的腳步,始終是他的師妹,換而之,他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。”
之前幾次遇到佟佳人,她就感覺到她對周生辰那種在意,只是沒想到會有如此深的淵源。他前半生大部分時間,是和佟佳人一起的嗎?
周文川繼續說著:“后來因為一些原因,婚約取消了,而后又因為一些原因,我娶了她,”周文川也覺得自己說的很含糊,自顧搖頭笑笑,“這背后有很多復雜的故事,如果有機會,我想你可以問問我哥哥。”
她頷首,猜到周文川隱而不談的話,一定會牽扯很多灰色地帶的事情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好準備,要聽周生辰說周家的背景,所以她沒有追問。
“所以你這次來,你太太也來了?”她想到周文川最開始說的“怕你誤會”。
“她和我哥哥一樣,立志獻身科學,”周文川輕聳肩,“其實我不太理解,他們所做的事情,這次也是巧合,都受邀來了。”
周文川又說了些話,大多只是閑聊。
時宜邊陪他說話,邊去佯裝看球賽,仍在想他有意相遇的意思。或許是出于女人的直覺,她能感覺到周文川對周生辰的感情,并沒有他同胞妹妹那么深。不管是因為佟佳人的緣故,還是別的什么原因,她都明白自己不能完全信任這個人。
球賽結束后,兩人離開賽場。
周文川有車來接,她能看得出那些他身邊的隨從,還有司機,都和周生辰一樣是世代跟隨的,也是彬彬有禮,極有規矩,張口閉口喚的都是“時宜小姐”和“二少爺”。
周文川低聲詢問佟佳人是否已經回酒店了,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輕頷首,他這才詢問時宜:“我哥哥是否安排了車來接你?需要我送你回酒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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