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人都震驚了。
蘇恒把后花園的攝像頭全都砸完后看向趙淮。
趙淮把身上的衣服脫掉,只穿著一條短褲在身上。
“爸,你看我身上,這些都是二弟找人對我干的。”
趙北望和蘇恒目光都落在趙淮身上。
他全身都是一道疊著一道的新舊傷痕,有的疤痕深淺不一,一看就是常年被虐待后才會出現的傷痕。
趙北望胸膛起伏,眼底冒著火氣:“誰干的?”
蘇恒眼里的怒火沸騰得都快要溢出來了,手攥緊了拳頭。
趙淮道:“昨晚,我不小心踩到監視我的人的腳,就迎來的一頓暴打,導致吃的發瘋的藥吐了出來,我這才清醒,差一點死掉了。”
他說到死掉的時候,看了一眼蘇恒。
蘇恒瞬間領悟過來,大哥這是昨晚穿來的。
趙淮繼續道:“我的意識清醒過來,晚上和今天的藥都被我藏了起來。”
他把身上的藥都拿了出來,遞給趙北望。
“爸,你把這藥裝好,這就是二弟害的證據,不相信你可以找人看監控,看他們是怎么對我的,二弟把我害的好慘,之前的那個女人就是他請來的。”
趙北望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二兒子干出來的事情,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。
他掏出手機讓他的人立馬來這里。
趙淮繼續說道:“爸,你要不管我,我只能得死在這里。”
他想要讓趙北望看清趙安闊的真面目。
趙北望眼淚嘩嘩往下掉:“兒啊,爸對不起你,都是你二弟說,不能挨你太近,不然你得打人發瘋的,爸這就找人來,把他們一鍋端了。”
趙淮繼續訴苦,他得把原身是怎么被人虐待都得告訴趙北望。
聽得趙北望咬牙切齒,沒想到二兒子喪心病狂,親大哥都敢加害。
等趙淮訴完原主的苦后,蘇恒也開始訴苦,把他媽也是被人害死的說了出來。
趙北望一臉憤怒,臉色鐵青:“查,必須調查清楚。”
彼時,蘇婉婉和謝北深兩人都睡到臨近中午。
蘇婉婉醒來,昨晚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結束的,確切說應該是今早是什么時候結束的。
她聽過一夜七次的,可昨天他們好相信不止七次吧,實在是記不起來多少次了,這男人強的可怕。
想到昨晚的瘋狂,臉上就開始紅了起來,從床上開始,接著沙發、梳妝臺、房間的每個角落......
真的應驗宋悅心說的體驗感。
耳邊還能想起男人在她耳朵喘著粗氣時的誘哄:“喝點水,再來一次好不好?”
突然就想到之前,男人說的一周五次,簡直不敢想。
這戰斗力誰頂得住。
她動了動身體,好像也沒有閨蜜說的疼得走不了路啊。
她想應該體質的問題,她這體質也是真夠強的,只是第一次時候是感覺疼。
后面是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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