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曦頓了頓道:“我都沒見總裁手上戴戒指,會不會是總裁瞎掰的,就是想避免想自動貼上的女人啊?”
賀文博道:“你傻啊?總裁給整個公司的員工發了雙倍的工資那得是多少錢?怎么可能是假的,沒戴戒指不能代表什么,反正據我所知,總裁是有喜歡的人的。”
蘇婉婉慢悠悠的給謝北深泡茶,聽聽謝北深的八卦還挺好。
以后這些人知道她是謝北深的老婆了,肯定是聽不到這樣的八卦了。
沈曦好奇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?具體說說。”
賀文博道:“看見總裁手里的鋼筆沒有?就是總裁的白月光送的。”他看了沈曦和蘇婉婉一眼:“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嗎?”
蘇婉婉和沈曦連連搖頭。
沈曦催促道:“快說,快說。”
賀文博道:“凱文告訴我的,總裁親口對凱文說的,那鋼筆就是總裁喜歡的人送給他的,你沒見總裁鋼筆從來不離身的嗎?拿在手上跟個寶似的。”
沈曦想著開會的時候,連連點頭:“你這樣一說,我倒是有印象,開會的時候都是拿著的。”
“錯不了,凱文說的總裁超級愛他心里的白月光。”賀文博繼續道:“肯定是總裁夫人,不說了,中午吃飯的時候再聊。”
沈曦:“行,吃飯再聊。”
蘇婉婉聽到賀文博說的后,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。
她想到在謝家老宅看到謝北深在后花園里看著鋼筆時的模樣。
那個男人當時眼眶紅紅的,著急著把鋼筆安裝好,他應該是發現了鋼筆有什么了?現在想起來應該是哭過。
瞬間感覺心里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,心臟刺痛。
沈曦見蘇婉婉在走神,輕撞了一下蘇婉婉的胳膊:“怎么啦?失魂落魄的樣子,你不會是喜歡上總裁了吧?”
蘇婉婉這才把視線轉移道沈曦身上:“剛只是想到另外一件事情。”
沈曦端著泡好的咖啡,對著蘇婉婉道:“蘇婉婉你可不能喜歡謝總,這人都結婚了,看看就一支鋼筆都這樣被總裁珍惜,想來總裁是愛死送鋼筆的人了。”
沈曦端著咖啡走了后,蘇婉婉此刻好似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的感覺。
她好傻,竟然以為謝北深是真的愛上她了。
原來他心里一直都有人,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吧。
這下終于明白謝北深為什么會接吻那么厲害了,這就是沒少吻。
她可是聽閨蜜說第一次很笨拙的。
前天晚上,那男人花樣還那樣多。
整個臥室都是他們云|雨過的痕跡。
就連在浴缸里這男人花樣都還那樣多。
現在想想就是老手。
哪有男人第一次還那樣熟練,還那樣厲害的。
也對,像他那樣成功的男人,不管是外在條件還是內在條件,不可能之前沒女朋友。
心里是越想越氣,越想越心疼。
深吸一口氣,整理好自己的情緒,有什么好難過的,畢竟她來的晚,她還和謝北深是一次交易來著。
有什么好吃醋了,對這心里告誡自己,不生氣,不吃醋,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。
她端著茶水,就往謝北深辦公室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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