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家大房一家子又找來了,這幫人又想干嘛?
溫妤櫻不耐了起來,她這都還沒去找那一家子麻煩呢,這幫人倒好,又來招惹自己。
老虎不發威,真把她當軟柿子整了?
溫妤櫻對著沈硯州說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沈硯州怎么可能讓她自己去處理溫家一家子?自然是要跟她一起去的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沈硯州回道。
“行,進去跟媽他們說一聲。”
畢竟兩個娃還要他們幫看看的,所以肯定是要說一聲。
“好。”
沈硯州看向面前的哨兵同志,開口說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們馬上就過去,別讓那幾個進入家屬院。”
聽著他嚴肅的口氣,哨兵同志自然是不敢怠慢的。
“是,沈團長。”他朝著沈硯州敬禮回道。
溫妤櫻進屋跟云杉說了要跟沈硯州一起出去處理一點事情后,兩人就去了哨兵站。
大老遠的,就聽見了一道刺耳的哭聲。
“嗚嗚嗚……我可憐的女兒啊,你到底去哪里了啊?你那個狠心的姐姐,自己嫁給了軍官,轉頭就不管我們這些親戚了,嗚嗚嗚……你說她拿了你東西,要來跟她討回來,誰知道就一去不復返了。世界上怎么有這樣狠心的啊,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啊,嗚嗚嗚……”
這個聲音,溫妤櫻一聽就知道了,肯定是自己的大伯母梁文茜的聲音。
她不是一個喜歡出頭的人,也沒有那個膽子敢到這里來造謠。
梁文茜對于溫知夏,還是很疼愛的。
她這會兒聲音里的傷心情緒,聽著也不像是演的。
難不成——溫知夏還真出事了?
想到這,溫妤櫻的心沒有半點的欣喜,只有復雜。
要知道,溫知夏可是小說女主,溫妤櫻覺得對方不至于那么快就死了吧?而且這還是在她這邊一點都沒有動手的情況下。
“溫妤櫻你給出來,你把我妹妹還給我們!”這時,溫永全的聲音也響了起來。
聽到了對方竟然直接在部隊公然叫自己的名字,溫妤櫻的臉都黑了。
這個事情,估計在家屬院也是瞞不住了。
不過溫妤櫻不怕,她身正不怕影子斜,也不怕家屬院某些人在背后說閑話嚼舌根。
“當縮頭烏龜是怎么回事?我妹妹為了來找你,現在出事了,你不應該給個說法嗎?溫妤櫻你個毒婦!自己嫁了個團長,攀上高枝就不管我們這些親人了,你這個白眼狼,沒良心的,你會受到報應的。”
溫永全這話一出,還站在哨兵廳的哨兵同志忍不住了,直接上前給了溫永全狠狠地一腳。
女人他不敢打,男人還不能打嗎?
“辱罵軍人家屬,你想死嗎?”哨兵同志冷冷的說道。
這罵的還是團長夫人,罪加一等!
“你們軍人了不起啊?軍人就可以隨便打人啊?”一旁的梁文茜看見自己兒子被打了,心疼又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