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櫻透過房間的窗戶,看見了外面發生的事情,自然也將沈夢溪跟蘇瑾之在家門口相遇這一段,看了個大概。
等人都散去后,她才小心翼翼地將窗布簾子給放了下來,隨后開口小聲地跟沈硯州說道:“不知道蘇副團長去干了什么,他媽媽臉黑的很,這會兒天都有點黑了,我都能感覺到她臉上的那種黑。”
沈硯州本來還是很生氣的,但是溫妤櫻剛剛的話,瞬間就將他給逗笑了。
“想要知道發生什么,怕是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溫妤櫻皺眉,“你怎么知道?他到時候會跟我們說嗎?”
沈硯州卻是搖搖頭,接著看向溫妤櫻又道:“二姐是被人造謠,要解決這個事情,我猜剛剛蘇瑾之應該是去了大榕樹底下一趟。至于他要怎么給二姐澄清,明天你不用特意去打聽,肯定也會有人來告訴你的。”
溫妤櫻點頭,覺得沈硯州的話很有道理。
“我也很好奇,蘇副團長是怎么做的。”溫妤櫻笑著說道。
“嗯,別好奇了,要是他解決不了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沈硯州說著,本來面對著溫妤櫻的眼眸也冷了下來。
他曾經是一個正到發邪的軍人,但是溫妤櫻的到來,讓沈硯州知道了,要保護家人,有時候不能用太正直的手段。
總之,欺負他家人的,沈硯州都不會放過。
“嗯,明天再說了,我不好奇了。”
雖然話是這么說的,但是溫妤櫻還是好奇得很。
她打定主意,明早起來吃了早餐后,找個借口去大榕樹底下一趟打聽打聽。
也不知道要是她去,家屬院的其他家屬會不會跟她說。
這個事情鬧得還挺大的,身為家屬委員會的主任何芳芳自然也是知道了。
聽到了下面的人來跟自己報告的時候,何芳芳也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她姐姐一來,何芳芳就知道對方這個性子,怕是不會太平很久。
這才來多少天啊,就將本來已經平靜了一段時間的家屬院又搞得烏煙瘴氣的。
要是她去警告對方,對方肯定要跟她生氣了。
不過即使生氣,何芳芳也得去一趟蘇瑾之的家。
令何芳芳想不到的是,蘇瑾之為了讓眾人淡去沈夢溪勾引自己的那個謠,竟然這樣詆毀自己。
她姐姐最在乎的就是蘇瑾之這個兒子了,卻沒想到,蘇瑾之敗也是敗在自己母親手上。
第二天的時候,溫妤櫻醒得特別早。
畢竟惦記了一晚上,想搞清楚蘇瑾之去做了什么,所以她都沒睡好。
溫妤櫻有點無奈,自己真的也變得八卦了起來。
沒辦法,待在家屬院這種地方,是真的會很無聊。
進了伙房,還在蒸饅頭的云杉看見她后,就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今兒個怎么起那么早?”
溫妤櫻有點訕訕的摸了摸鼻子,隨后開口回道:“睡不著了。”
看了一圈,沈夢溪沒在,溫妤櫻不由得有點奇怪的問道:“二姐不在啊?”
“你二姐今早還沒過來呢,餓了嗎?饅頭快蒸好了。”
“不餓,媽您慢慢來,我先去洗個臉,兩個孩子你看著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