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自己的丈夫回來,沈夢佳的眼睛一亮,忙問道:“怎么樣了?問出來了嗎?”
蕭墨話都還沒說完呢,像是約好似的,沈硯州也洗好澡出來了。
下意識地看了沈硯州的方向,蕭墨回道:“問了,她說是——是……”
一旁的沈夢佳急了,直接道:“哎喲,是什么呀,你干嘛說個話都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她說是顧師長說,讓二姐今晚留下來的,說他那邊會安排好二姐的住處。”
一句話,使得現場瞬間就陷入了沉默的氛圍。
溫妤櫻和沈夢佳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,同時也帶著一絲難以喻的情緒。
他們倆都是知情人,但是這會兒又不敢將實情給說出來。
但是話說回來,這個顧師長也太大膽了吧,就這么把人給扣留下來了?真的是讓溫妤櫻和沈夢佳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其實兩人是真的誤會了,顧遠深會留下沈夢溪,是真的看中了她的才華,并沒有因為兒女情長而想在這其中發揮什么關鍵作用。
要知道,顧遠深能年紀輕輕當上師長,自然是不會那么糊涂的。
一開始沈硯州也沒有多想,但是他人聰明,又善于觀察,很快就察覺到了沈夢佳和溫妤櫻眼底那不對勁的情況。
他的眼眸微微瞇起,心底在思索著,但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問。
等沈夢佳兩口子回去后,溫妤櫻也將團團圓圓安排妥當,才回了房間。
她看見房間在昏暗煤油燈照亮下,顯得格外溫馨。
因為這會兒沈硯州已經將兩個孩子哄睡了,靠坐在床頭,手里不知道在翻閱著什么資料。
溫妤櫻走上前去,沈硯州感覺到了她的到來,立馬就將手里的書給放下了。
“在看什么?”溫妤櫻問道。
沈硯州將書收好后,才回道:“看一些關于洪災或者泥石流的救援的書。”
說到這個事情,溫妤櫻的心也沉重了不少。
她嘆了口氣,隨后開口問道:“那你明天——還要過去嗎?”
卻見沈硯州搖了搖頭,隨即開口說道:“顧師長在那邊,我和蕭墨被派來駐守部隊。鄰國虎視眈眈,要救援百姓,但是也要守好我們的地盤。”
溫妤櫻聞,不由得松了口氣。
“阿硯,我突然覺得自己好自私。”
溫妤櫻說這話的時候,顯得情緒有點低落。
沈硯州沒問她為什么會發出這樣的感慨,而是說道:“是個人都會有私心,我也有。”
溫妤櫻被他的話逗笑了,“你沒有私心,你很好,你報效國家你對家庭對家人都好。”
聽到了溫妤櫻的這句話,沈硯州抬眸,隨后輕笑了一聲。
接著,他伸出手牽起了溫妤櫻的手。
“不,你錯了,你就是我的私心。以前我也覺得自己這輩子怕是都會死在戰場上,但是有了你后,我突然害怕死亡,甚至——我會害怕出任務。因為出任務,都是有風險,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哪次任務,我直接回不來了。”
溫妤櫻知道,他說的話是真心。
她直接就撲進了男人的懷里,眼底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模糊了起來。
“我真的好自私,我不希望你出去出任務,現在你每次出任務,我都吃不好睡不好,就盼著你早點回來。我甚至——甚至不希望你是一個軍人,我害怕失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