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櫻要是不想落人口舌,就該把他們迎進家屬院,好吃好喝的接待著他們。
但是溫玉山的如意算盤打錯了,溫妤櫻是誰?她寧愿魚死網破,也不可能將這一家人迎進自己的屋,跟人好好相處。
溫妤櫻正氣得想反駁的時候,卻沒想到云杉很是冷靜的問道:“所以呢?你們想將這個事情,怪到我兒媳婦的頭上?”
一句話,問得溫玉山愣了愣,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溫玉山著急忙慌的解釋道。
“不是這個意思,那你現在氣勢洶洶地找來跟我兒媳婦要人是什么意思?你們說人是來找我兒媳婦的路上不見就是?證據呢?”
“自己家的姑娘不見了,也不知道跟誰跑了,竟然怪到了八竿子都沒聯系的人的身上。”
“你們一家子,當初欺負櫻櫻一個孤女,拿著人家的家鑰匙給一個陌生的男人讓人入櫻櫻家,居心何在?那會兒櫻櫻就已經是阿硯的妻子了,我還想問你們什么意思呢。”
“櫻櫻知道你們想害死她,都已經躲到云省這邊來了,你們倒好,陰魂不散還跟過來了,簡直就是無恥到了極致。這會兒女兒不見了,又來找我們家櫻櫻的麻煩。”
“之前你們害櫻櫻我都還沒跟你們一家子算賬呢,現在又來是吧?真當我們沈家好欺負?真當櫻櫻背后沒有人撐腰?還想挑撥離間!”
云杉這一出唇槍舌劍的轟炸,溫家大房一家子根本沒有一點反應的空間。
看著周圍人那鄙夷的目光,溫家大房三人也是臉色難堪不已。
他們也是沒想到,云杉的口舌竟然那么厲害,三兩語的說得他們毫無回嘴之地。
“要我說啊,這鄉下日子苦,看他們一家子穿著……怕是女兒跟人跑了吧?”
“好像說是下放的人員,怕不是——資本家?”
“嘖,資本家最壞了,就會剝削人民。”
“溫妹子說是早就跟這一家子斷親了,一家子想害她一個人呢,之前在鎮上,好像這一家子找溫妹子鬧過一次,沒成。沒想到啊,這一次又來了!”
“啊呸,這真的是,資本家就沒有好東西,怕不是借著女兒失蹤的名義,上門打秋風來了。”
“問題是,也不知道對方的女兒是不是真的失蹤啊,就直接來到部隊鬧,這居心不良,怕不是漢奸吧?這個節骨眼鬧。”
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,主要是溫家大房一家子都是下放人員。
現如今下放事件很是敏感,溫家大房一家子又是這樣的身份,自然是不可能有家屬院的人站在他們這邊了。
這時,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了眾人身邊。
下車的人,大家還都認識,是小張。
“老大。”小張帶著幾個士兵下車,走到了沈硯州的身邊敬了個禮。
“查出來了嗎?”沈硯州淡淡地問道。
“查出來了,那位溫知夏小姐,說是在鎮上的時候,有人看見她上了一輛車,現在那輛車不知所蹤,調查需要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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