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個娃,都很聽話懂事。”顧遠深說道。
“謝謝師長的夸獎。”
相較于顧遠深在跟沈夢溪扯家常,沈夢溪說話就顯得太客氣了。
“上次不是說了,不用叫我師長。你這師長師長的叫,怪生分的。”
這話一出,沈夢溪愣了愣,不太懂對方是什么意思。
對方就是師長,她還能怎么叫。
“不叫您師長,那我叫您什么?”沈夢溪傻乎乎的問道。
卻見顧遠深的眼底浮現出了一絲笑意,隨后開口說道:“我叫顧遠深。”
沈夢溪想了想,隨后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那我——那我叫您顧師長?”
顧遠深:……
“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。”
男人的話,猶如一劑重彈一般,敲打著沈夢溪的心。
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在腦海中浮現,使得沈夢溪的呼吸都有幾分急促了。
但是她立馬就勸自己冷靜下來了,畢竟這個猜測實在是太瘋狂了,她還是覺得應該不可能。
于是她低下頭,掩蓋住眼底的情緒,隨后對著顧遠深說道:“您是師長,我……我不敢直接叫您的名字。”
顧遠深笑了笑,“沒關系,那你就叫顧師長吧,按照著你喜歡的來。”
這話說得——更加耐人尋味了。
顧遠深對所有女人都這樣嗎?不可能。
他是一個師長,要是真的對所有人都說這樣引人誤會的話,怎么可能還不因為作風問題被嚴查?
要知道,現如今上頭查得很嚴的,特別是對于這種調崗升職的軍官。
“好的,我……那我先帶著孩子們回去了,家里還要做晚飯。”沈夢溪又提出了要回家的事情。
主要是太嚇人了,沈夢溪可不想當第三者。
現如今頂著離異帶娃的身份在這里生活,已經被夠多人嚼舌根了。
她知道,即使沒有蘇瑾之的母親,其實背地里還是會有人說她的。
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封建與偏見之處,大家對于離婚這個事情,就不是包容的。
要是她跟新來的師長被傳出了什么,即使大家表面上不敢亂說,但是私底下怕是自己都被傳成什么樣子了。
所以面對著男人話語間突如其來的曖昧,沈夢溪只想逃。
顧遠深自然也發現了她的逃避,他的笑意突然就淡了不少,隨后點頭說道:“這個時間,確實是到了該做晚飯的時間了。你們先回去吧,我還要再去逛逛其他地方,考察考察。”
沈夢溪聞,忙點頭,隨后組織著幾個孩子穿鞋子。
等忙完后,看見顧遠深還站在原地沒打算走的模樣,沈夢溪又道:“顧師長,那我們先回去了,您慢慢逛。”
她這話本來也是客套的說辭,但是卻沒想到男人突然朝著自己笑了笑,隨后問出了一句讓沈夢溪臉紅不已的話。
“我看著很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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