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就是這么巧,我們運氣好嘛,符同志,你還記得我嗎?”
符明看著面前有幾分眼熟的年輕人,瞬間陷入回憶。
“你是……?”
“我是之前聽你講釣魚故事的小汪啊,哎,符大哥,你那時候不是說好要帶我一起釣魚的嗎?”
汪爍也是個戲精,當即作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,符婉見狀不由偷笑,她哥這個人,一吹起牛來,稱兄道弟,什么都來。
符明被符婉幾人笑得有些澹幼磐坊匾淞撕靡徽蟆
“哦,我想起來了!小汪!滬市銀行的小汪對不對!”
“對對對,就是我!”
汪爍眼睛亮起,這才心甘情愿地掏出包中華要給符明散煙,符明得意地朝符婉揚揚眉毛,哼,他認得小弟,他肯定記得,隨即接過汪爍的煙別在耳后。
符明現在雖然不抽煙,但這種場合的煙必須接,要是不接,回頭汪爍指定覺得自己看不起他。
而且人家發的還是中華這么好的煙,就算符明不抽,回頭也能留著給葉建國他們抽。
“行啊你小子,抽這么好的煙,那時候你說要跟我出海玩,我還以為你說客氣話呢!”
所以當時他才沒忍住汪爍哥來哥去地喊,當場夸下海口讓他隨時來符家村找自己。
這是男人日常生活中的場面話,哪曉得人家汪爍真記著了。
而且真找來了,還好這是個男同志,萬一是個女同志,呸呸,不可能是女同志,女同志他也不會答應出海的事!
汪爍殷勤地笑了聲,“哪能啊,這煙是我爸平常抽剩下的,被我給順來了。
哥,我今天帶了釣竿沒帶餌,到時候你帶帶我跟我對象唄?”
符明大手一揮,點頭答應,“沒問題!帶你可以,你對象讓我妹妹帶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