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明半信半疑,他們往海上跑是為了生計,那些人跑來是為了什么?
對上符明的一臉迷茫,符婉頓時無奈扶額。
“哥,你這什么記性啊,你忘了上次我們去滬市,那么多同志圍著聽你說釣魚的事,你不會真當他們只對你吹的牛感興趣吧?”
“我哪吹牛了?”符明一聽不干了,符婉搖頭,“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那些同志肯定想有朝一日自己過來出海釣魚。
內陸很多的同志,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來海邊走走看看!”
“靠,你這么說我突然想起來了,當時好像還有幾個人問我們留了聯系方式,說要過來玩來著,這陣子沒電話過來,我都忘了這事!”
符明懊悔地拍了把方向盤,距離上次去滬市已經過去幾個月的時間,他確實完全把這些事忘了。
提起滬市,符婉瞬間想起秦福還在搞滬市那幾塊怎么開發的策劃,本想問問,奈何這會兒她沒把大哥大帶在身上,只能想著明天找時間再打電話問問。
這趟去港城,光釣的魚就賺了千萬華幣,這還沒加上何國華另外給她的酬勞,所以起碼在幾塊地開發前期,她的資金應該是夠的。
眼看車馬上開到營地,符明無意中轉頭看了眼遠處的大海,隨口提了句這幾天他一直惦記的事。
“阿婉,咱們今年還沒去撿燕窩呢,去年也是冬天去的,咱們今年還去嗎?”
“不去了吧,讓它再養兩年,去年咱們摘了不少,要是摘狠了,燕子們都得跑了。”
符婉想也沒想回答,“不過我看這兩天天氣還行,明后天周末,哥要不我們一家人出海玩玩怎么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