鲅魚干墨魚干蝦干,這些他都收。”
“你們收多少一斤?能賺多少?”
“鲅魚干三塊一斤,墨魚干八塊,蝦干看品種大小,巴掌大的,五塊一斤。”
“至于賺多少嘛,每斤大概賺他五毛吧!”
符明一五一十地全盤托出,這種事他從來不瞞著符婉,而且當初要不是有燕窩,他們也不會認識孫有財這號人。
符婉挑眉,“五毛?”
符亮符明齊齊點頭,“對,差不多這個數。”
符明一聽符婉說話的語氣,就知道她嫌棄這個賺的不多。
“哎呀阿婉,你別看五毛錢少,那么多斤加起來也能賺不少錢呢!”
“你不知道哇,這陣子你不在家,除了出海我們在家閑著實在無聊,養殖場上批貨出去后,剩下的都得等年后了。
罐頭廠食品廠招了不少人,我們過去也沒事干,所以孫有財找上門的時候我就答應了,也沒什么成本,我和阿亮騎自行車出去在附近的村子上轉一圈,就兩天功夫,我們倆就收到了幾百斤貨。
不說別的吧,阿亮他兒子的明年一年的奶粉錢就已經有著落了。”
至于他自己,嘿嘿,也分了一百多,回頭可以等秦安寧回來交給她!
“兩天賺上一百多,這效率還是挺不錯的。”
“哎,我也沒嫌這錢少,你們倆能想辦法賺錢,我欣慰還來不及呢!”
符婉笑道,她可不是說場面話,當初她就怕符明找不到自己的方向,出海回來空閑下來沒事干。
這種閑下來純休息還好,要是跟那些不學好的一起玩牌賭博,那麻煩就大了。
“確實很厲害,阿明阿亮,加油啊!”
白千舟也開口鼓勵道,去了趟羊城后,他深刻感覺到一個道理,那就是天道酬勤,這個年代不會虧待任何努力的人。
說話間,一個多小時悄然過去,家鄉的陽光仿佛格外溫暖,符婉坐在副駕駛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