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顯是踹傷,如果是毆打,可不止這么一個傷痕。
但這么明顯的事,檢查的醫生卻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。
“署長,陳家雄先生確實被毆打了……”
李醫生匯報的話說到一半,白千舟沒忍住冷笑出聲。
李醫生皺眉,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學藝不精唄!”
符婉嘆了口氣插嘴,“昨天就聽孫老說港城的醫生不太行,今天見到,還真是這樣。
陳家雄只不過因為想推我不成反而被我表姐踹了一腳,你就說我們毆打他,看來你這醫生,確實是個庸醫啊!”
李醫生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難看起來。
但他卻沒看符婉,而是轉身把目光投向白千舟。
“所以,你就是那個拒絕跟孫老學醫的大陸仔?”
“對,但請尊重用詞,行醫先學做人,別侮辱了孫老和醫生的名聲。”
白千舟淡淡的一句話,讓李醫生瞬間破防。
他沉默片刻,啪地合上手里的記錄本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看錯了,陳家雄身上只有一處踹傷,不存在被群毆的可能性。”
這話讓陳家雄馬耀祖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,這醫生應該被斯蒂芬買通了才對,怎么會轉身就把真實情況說了。
他們哪知道這醫生本就不想收錢做偽證,今天來之前還聽孫老夸了好一陣白千舟,現在白千舟在這,他為了自尊也不能做偽證。
符婉見狀滿意一笑。
“霍署長,我們是踢了陳監察員一腳,不過我們船上有醫生,如果他想治,我們也能給他看看。
但我們申請更換監察員,這兩個監察員不干人事,一直干擾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