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完,在場人得心里頓時掀起驚濤駭浪。
照顧?
這種客套話何國中可有好多年沒在媒體面前說過了。
而且還是何國華的朋友,請來參加釣魚比賽,這哪樣拿出來都很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請一個女人來參加釣魚比賽,這不是在鬧著玩嗎?
論經驗論拉力,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?
但心里雖然這么想,他們也不敢直接問。
畢竟何國中最后一句話說得很清楚,讓大家多多照顧,這潛臺詞就是說在場的狗仔如果想八卦,也得掂量掂量什么能寫什么不能寫,不然就看看他們的報社能不能接得住何家來自黑白兩道的雙重報復。
“哦,原來是符小姐,符小姐長得好靚,系港城本地人嗎?”
有人大著膽子問道,符婉笑笑,坦然搖頭。
“不,我是內地人。”
內地來的?
聽這純正的普通話,也不像是開玩笑。
“那符小姐是做什么的?”
“做點小生意,普通人。”
在場的記者們頓時面面相覷,原以為得到何家另眼相看的人怎么也應該是從海外留學進修的千金,結果竟然是內地過來的普通人。
符婉就說了幾句話,不少記者已經沒了采訪她的熱情。
那些記者對內地的印象,除了落后就是窮,而港城即將回歸,他們當中有不少人不愿意但又無可奈何,所以對內地來的人,他們的情感也很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