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不少人在他們面前也不敢多說什么,就比如剛才進電梯,電梯空間本來就小,這白人還跟同伴大聲喧嘩,絲毫不顧及電梯里還有其他人。
而且這兩人占據的正是電梯中間的位置,其他人都緊緊貼著電梯邊緣,眼前的兩個白人非常享受這種待遇,所以在方敏的包不小心蹭到他時,這貨才會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,一通哇哇亂叫。
符婉可不慣著他,別說這是在港城,哪怕在洛杉磯,她也敢照樣罵回去。
“法克,你竟然敢罵我!”
那白人惱羞成怒,舉起手想朝符婉打去。
白千舟見狀眼眸一沉,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。那男人想要用力甩開,卻不想白千舟的手猶如鐵鉗狠狠夾著他的手,他怎么都掙脫不開。
謝特,眼前這個體積還沒他二分之一大的亞洲男人,力氣居然比他大這么多!
那白人又氣又羞,一張白臉瞬間被氣紅溫了。
“盧卡斯,不要這樣,我們的樓層到了。”
見同伴吃虧,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白人急忙開口。
那個叫盧卡斯的白人聽到同伴的話,只能黑著臉收回拳頭。
白千舟見狀,這才松開自己的手。
此時電梯已經停在了十樓,那個叫盧卡斯的也沒道歉,咬牙切齒頭也不回走出電梯。
電梯門再次關閉時,電梯里的氛圍瞬間輕松了不少。
方才電梯里其他沒說話的人不由紛紛朝符婉三人看來,符婉淡定地很,坦然接受周圍打量的目光。
看歸看,這些人還是沒說什么,到了各自的樓層后紛紛離開。
而符婉幾人的套房在酒店頂層,到最后,電梯里只剩下她們三人。
出了電梯沒走幾步,方敏突然咦了聲。
符婉聞聲回頭,卻見方敏手里握著根眼生的鋼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