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婉寫的信和辦事的定金,正好當天跟著廠里的貨送到牟二朋友手里。
而在此之前的幾天,周亞麗因為寫舉報信的事,已經跟徐志強吵了好幾次。
前一陣的舉報信寫完后周亞麗十分后悔,她不是后悔自己可能會影響一個陌生女同志的工作,而是后悔不應該親自寫。
事后她冷靜下來后仔細想過,舉報秦安寧這事可能是個陷阱,那些莫名其妙給她送資料,幫她送舉報信的人,沒準是別有用心之人。
所以于是自打舉報信被人拿走后,接連幾天周亞麗都隱約有股忐忑不安的感覺。
直到后來調查組的人過來詢問,她那份不安終于落在了實處。
調查組反復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便走了,但卻留下了無盡的痛苦在等著周亞麗。
首當其沖的,便是徐志強的變臉。
徐志強也是調查組找上門的時候才知道周亞麗做了什么,他曾經在營地呆過,即使總共不到半年,且秦安寧嚴格意義上并不屬于軍人,但想到孫少平的護短性子,徐志強頓時后背直冒汗。
自己剛剛這個保衛科科長的位置才剛坐穩,不出意外的話,明年他就可以升車間副主任。
現在周亞麗鬧出這事,會不會影響他的前程,營地那邊會怎么追究,這些問題一出來,徐志強當即氣得都快撅過去了。
調查組前腳剛離開,后一秒徐志強就反手給了周亞麗一記耳光。
這女人怎么能這么蠢,仗著自己有個廠長爹就肆無忌憚,什么人都敢惹。
她有沒有想過這樣會影響自己的事業!
周亞麗當時被打懵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志強。
她瞪著眼睛緩了好半天才接受自己被打的事情,周亞麗也不是好惹的,當即回了一巴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