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的雞都被毒死了,我已經一年沒吃雞肉了。”
貨郎胡萬山聽著覺得稀罕,瞧符耀祖那敦實的身板,家里也不像舍不得吃雞的人啊!
“雞還能被毒死?小孩,你不會是騙我吧?”
符耀祖搖頭,他眼睛一轉道:“才不是騙你呢,叔叔,你想知道雞是怎么毒死的嗎?”
符耀祖說完又咽了咽口水,胡萬山是什么人,一眼便看出來了他的小心思。
“正好今天我心情好,就給你一小塊嘗嘗吧!”
說罷,他從糖塊下找了個大概花生米大小的碎糖遞給符耀祖。
符耀祖接過立刻塞進嘴里,這糖塊其實就是麥芽糖,吃著又甜又粘牙。
“現在你可以說你家的雞為什么死了吧?”
“唔……我娘去年抓了只毒螃蟹,那螃蟹把我家的雞都毒死了,還把我后爹給毒跑了。”
“我娘說被毒死的雞不能吃,只能埋了,不然我就有好多好多雞毛給你換糖塊了。”
胡萬山瞧著符耀祖的傻樣,眼睛不由得瞇了瞇。
“小孩,咋沒聽見你說起你親爹?”
“哦,我親爹出海死了,現在我后爹跑了,我就沒爹了。”
符耀祖說著,突然起了個念頭。
“貨郎叔叔,要不你給我當爹吧,只要你給我糖塊吃,我以后一定孝敬你,等你死了給你摔盆!”
胡萬山聽著前幾句話還覺得好笑,等到最后一句話時,他不由得黑了臉。
這孩子什么智商,看著挺敦實的一孩子,怎么說話跟傻子似的。
不過他說要認自己做爹,倒是跟胡萬山剛起的心思不謀而合了。
“小孩,看你也是可憐,我再給你點糖塊吧,等你吃了糖塊,我再決定要不要當你爹的事。”
“真的,還給我糖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