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某軍區臨時搭建的帳篷內,孫少平睜開了眼睛。
他仿佛做了個非常長的夢,直到胸前那熟悉的疼痛感傳來,才讓他回到現實。
看樣子,他又受傷了。
作為戰場上的老將,孫少平這輩子經歷過的戰事數不勝數,受傷的次數也數不清楚。
老頭動了動手想坐起來,誰想這時剛好白千舟進來。
瞧見孫少平已經清醒過來,白千舟激動地走上前,“領導,你終于醒了!”
距離手術結束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,孫少平要是再不醒,他就要聯系其他首長準備給他轉院了。
孫少平盯著白千舟,好半晌思緒回籠,才咧嘴一笑。
“哈哈,讓你們擔心了吧!放心,都說了我老孫的祖宗可是孫猴子,閻王爺啊,不敢收我的命!”
白千舟急忙上前掏出聽診器給他檢查了一番,發現一切正常了,他可算是松了口氣。
孫少平總算平安醒來,整個駐地的人今晚算是能睡個好覺了。
“我去通知其他人。”
白千舟說罷就要往外走去,孫少平一把拉住他。
“哎,讓別人去就行了,小舟,你跟我說說,這次我又是因為什么傷的?”
他當時只覺得胸前一痛,兩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這陣仗,應該不是什么絕癥吧?
雖說受傷已經成了習慣,但自己的身體,他還是要了解清楚的。
白千舟聞難得笑了笑,“是塊四厘米上的炮彈碎片,首長啊,要不是符婉,你這條命我還真沒把握救回來了!”
“啥,這跟小符同志有啥關系?”
孫少平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,他們現在可是在打仗,符婉怎么可能過來。
白千舟去門口喊了個警衛員通知邢勝利孫少平醒了的事,才轉身回去讓孫少平重新躺回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