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狍子不是我打的,但是我看著死的。”
葉建國自打知道符婉她們今天要過來,就想著進山打點獵物。
他們這些人吃慣了海貨,這樣的野物應該會喜歡。
所以他昨天回來先是好好休息了一天,然后傍晚左右,帶著葉林上山下了幾個套子。
不說別的,野雞野兔什么的,總得搞幾只。
今天一大早,他又跟葉林進了山,誰想昨天放的五個套子,也就中了兩只野兔。
葉建國總覺得兩只兔子不夠吃,于是就讓葉林把那兔子帶回去,他自己則是背著獵槍進了深山。
本來是想碰碰運氣,誰曾想今天的運氣這么好。
剛進深山,便碰到了一只傻狍子跟一頭狼對上。
傻狍子自然沒有狼的攻擊性大,可這貨會跑啊。
但這貨今天也是衰,還沒跑脫那頭狼,又對上了一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豬。
豬本身就是雜食動物,傻狍子它們也吃。
但狍子只有一只,狼跟野豬都想吃。
這兩個家伙都不好惹,沒幾分鐘狼和野豬就戰成了一團。
野狍子也在爭搶過程中被狼咬中了脖子,眼看快要斷氣被狼拖走,又被沖過來的野豬直接一頭拱飛。
哎,這一拱吧,就直接拱到了遠在三十米開外灌木叢里躲著的葉建國身邊。
天降狍子就沒有不撿的道理,葉建國直接撈起狍子往背簍里一塞,隨后三兩步沿小路迅速下山。
因為怕被同村人看見,走到養雞場的時候,符老大特意在田邊薅了點剛長出來的馬齒莧,然后借著中午飯點,大家伙都回家吃飯的時候,才背著背簍回家。
“舅舅,可以啊你,這運氣當真是絕了!”
符婉不禁笑道,符明幾人也是連連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