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婉見狀長吁一口氣,挺好,也沒白費她的功夫。
符三跟符老大把月亮魚搬回自家地窖里用冰養著,隨后就風風火火地騎著三輪車往鎮上去了。
這會兒沒有手機,村里也沒有大哥大,他就只能趁著賣魚貨的功夫,問問鎮上和縣里的那些老板要不要這月亮魚。
拍賣素來都是價高者得,要是有個價高的老板把這條魚買了最好,就算沒有,可以讓薛慶和九井雄大出血,那也是喜聞樂見的事。
縣里趙剛家里,白千舟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出神。
趙剛嘆氣,“你就這么不想回京都去?”
白千舟的左手不自覺得摸向右手手腕上的疤痕。
“趙叔,我當年被下放都沒有這么狼狽過。”
他當年下放的地方是個小山村,因為他懂醫會治病,村里人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可以說自己從未受過這樣的苦,到底是他低估了人性的惡。
趙剛知道他憋屈,但是他自己何嘗不憋屈呢,好端端的局長變成了副的,新來的局長沒有半點實力讓人信服。
“我自己有打算,趙叔你就別擔心了。”
正在這時,屋外敲門聲響起,趙剛示意他等會,然后出去了。
白千舟本來找趙剛也是因為讓他放心,這會兒人也見到了,他起身想要往后門出去,就聽到趙剛跟門口那人說了聲知道了。
然后就叫住他。
“符婉家在海上撈了條一百多斤重的月亮魚,被薛慶盯上了。”
“小白,你的計劃得提前了。”
白千舟聽見這消息嘴唇不由抿緊,“我知道了。”
薛慶在龍海市的靠山就是他舅舅李勝利,要是他舅舅下了崗,薛慶也只能夾起尾巴做人。
白家世代為醫,雖然現在只有少數白家人在國內,但是想要找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幫忙制衡李勝利,那也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