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倒是個妙人，老夫若是晚生一紀元，定要與小友把酒歡。”

彌塵天尊笑道。

白羽則是道：

“現在也不晚，晚輩恰好帶了一壇子百萬年杏花瓊漿。”

彌塵天尊從冰棺之中踏出，卻是一尊高古枯瘦的老者，氣度儼然。

“小友爽快，甚合我意，來，滿上滿上。”

二人便在一張石桌前入座，對飲起來。

酒過三巡，彌塵天尊道：

“小友年紀輕輕，便有如此神通，連老夫都要避讓三分，不愧是儒圣高徒。”

白羽笑道：

“哪里哪里，些許微末道行，倒是讓前輩見笑了。”

“若是前輩在全盛狀態，哪有晚輩獻丑的份。”

“譬如前輩以至尊之軀，卻不受天地排斥，不至于飛升上界，晚輩就佩服得緊啊。”

彌塵天尊道：

“不過是一門遮掩天地的小神通，小友若是想學，老夫可以教你。”

“那就謝過前輩了。”

一時間，二人仿佛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，氣氛那叫一個融洽。

一連痛飲數日，白羽方才離去。

等他走后，彌塵天尊手持一卷帝果根本圖，反復查看，嘖嘖長嘆：

“不愧是儒圣，這人道五德果位，玄妙更勝天道二十八宿！”

這時，一對藍色的火眼，自虛空中鉆出，問道：

“五德果位，比之納音五行果位如何？”

緊接著，虛空中又亮起一雙雙眼睛，或紅或紫，或青或白。

彌塵天尊見怪不怪，道：

“五德果位確實玄妙，但是比納音果位，還差了最重要的一項。”

藍火眼睛問道：

“哪一項？”

彌塵天尊道：

“有道是天覆地載，地道善承載，除了三十納音果位之外，還可以承載其他果位。”

“理論上，地道果位沒有上限。”

“而人道五德果位，目前依舊只有正果能長久存世。”

藍火眼道：

“之有理，彌塵你覺得哪方勝算大？”

彌塵天尊道：

“量劫一事，誰說的清呢？”

“不過，人道果位確實給了一條出路，若是有心者，可以出山了。”

藍火眼：

“善！”

接著，一雙雙眼睛消失在虛空中。

……

于此同時，白羽一邊飛遁，一邊參悟一門神通。

獲得神通，凍天機，大道二階。

以極度寒冰之力，凍結自身天機，躲避天道因果。

這一門神通，自然是從彌塵天尊那里獲得。

品階不高，但是十分實用。

白羽微微點頭。

也不算毫無收獲。

他這般費盡心機，一手胡蘿卜，一手大棒，又拉又打，自然不只是為了這一門神通。

他真正的目標，是千金買馬骨，拉攏彌塵天尊身后的那群老家伙。

彌塵本人，多半只是投石問路的石子。

人道果位，給了那些死而不僵的老怪物，另外一個選擇。

能夠以全新的身份，再次活躍在量劫舞臺上。

夜族的納音果位當然也能做到。

但是，夜族目前到底沒有道祖。

光是這一點，就能讓很多人三思了。

思忖間，白羽到了赤霄仙宮外，傳訊給焰璃師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