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的時候,羅澤凱還比較溫柔。
慢慢的,力度越來越大。
方靜就覺自已如膨脹的氣球,在炙熱的火焰中飄來飄去。
身體熱浪滾滾,仿佛隨時會爆炸。
“啊……”
一股濁氣呼出,方靜嬌喘一聲。
身體一軟,不由自主癱坐在椅子上。
羅澤凱也很沖動,但也知道這里不安全,便貼在方靜耳邊誘惑道:“期盼能和方主任更加深入的交流,今天我就不侍候方主任,先走一步了。”
方靜又羞又氣,斜了他一眼:“趕緊滾。”
“哈哈。”羅澤凱舒心的笑笑。
平時高高在上的方主任,居然還會撒嬌。
羅澤凱大步走出房間,打車往家趕。
他必須在警方找到他之前,把那筆錢處理掉。
很快,羅澤凱到了家。
剛推開家門,張小麗便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竄了過來,焦急地問:“你沒事吧?”
羅澤凱根本沒理這個茬,直截了當的問:“錢呢?”
“讓我送到我妹妹的賓館了。”
她妹妹張小雅,現在縣里最大的賓館——正陽賓館當大堂經理。
所以張小麗把錢送到那。
因為沒有開房記錄,組織便無法輕易追查到這筆錢的下落。
“澤凱,現在是什么情況?你怎么給放回來了?”張小麗急切的追問。
羅澤凱面色凝重:“現在情況還不明朗,我們必須盡快處理掉這筆錢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在此之前,羅澤凱已經想好了,對張小麗不能說實話。
而且李建強的死訊還沒有公開。
他可以趁這個時機,詐出張小麗更多的事情。
聽到羅澤凱的話,張小麗嚇得臉色蒼白,急切地說道:“那你去找小雅拿吧。”
羅澤凱緩緩的問,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:“張小麗,你想進監獄嗎?”
張小麗慌忙搖頭:“不。”
“那你現在必須告訴我,你都和誰睡過?”羅澤凱步步緊逼。
“我……”
張小麗沒想到羅澤凱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,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羅澤凱軟硬兼施:“你如果想脫罪,必須如實告訴我,如果你真的出事了,我會幫你找那些人幫忙。”
張小麗內心無比糾結。
說,顏面掃地。
不說,牢底坐穿。
但羅澤凱已經知道她和李建強的關系,離婚是早晚的事。
既然如此,不如索性說了。
于是,她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了幾個人的名字:縣長張強、縣紀委書記王旭東、縣教育局局長趙亮。
盡管羅澤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聽到這些名字時,他還是感到難以忍受的屈辱。
有一個居然還是他的直接領導。
“啪……”
抬手給張小麗一個耳光。
“啊……”
張小麗慘叫一聲,跌倒在地。
羅澤凱氣得臉色鐵青:“怪不得你能當上副局長,原來你是這么當上的?”
張小麗26歲,大學畢業才四年。
進入機關后,只用了兩年就從一個小科員沖上了縣教育局副局長的位置。
“老公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張小麗不住的哀求。
“你這個賤貨,你以后再叫我老公,我就殺了你。”羅澤凱滿眼赤紅。
張小麗知道他有仇必報的性格,趕緊雙手抱頭,求饒道:“別打我,別打我,我以后不敢了。”
羅澤凱鄙夷的看她一眼,轉身就走。
張小麗一把拉住,哀求的問:“你什么時候回來?我自已在家害怕。”
“這么臟的家,不回也罷。”
“家里不臟。”張小麗嗚咽的說:“我和他們一般都在賓館做。”
“正陽賓館?”羅澤凱靈光一閃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嗯。”
羅澤凱氣急敗壞,一把拽住她的頭發,咬牙切齒的問:“是不是張小雅幫你們開的房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張小麗連忙否認。
羅澤凱看著她的慌張樣,怒目橫眉的說:“看來你們一家都是騷貨,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說完,猛地將張小麗推倒在地,摔門而出,開車直奔正陽賓館。
……
一進正陽賓館,就看到前臺,有幾個身著工裝的工作人員不停的忙碌著。
其中一個帶著經理胸牌的漂亮女孩,就是張小雅。
“姐夫,你怎么來了?”
張小雅抬頭,看到了羅澤凱。
羅澤凱面無表情:“我來取箱子。”
“你去那邊沙發稍微等我一下好嗎?”張小雅優雅的朝不遠處的沙發示意。
羅澤凱坐到沙發上,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張小雅。
在他眼里,張小雅就是助紂為虐的妲已,幫著那對母女給她戴了綠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