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阮太師眼里生起一抹興趣,“此話怎講?”
“太師稍等,我有一件事想先問問凌公子。”
宋意桉謙遜地拱了拱手,這才看向凌宇宸,“凌公子,你說這信箋乃是阮姑娘寫給你的,你與她更是在玉山雅集上相識,不知這信箋是什么時候收到的?”
“這信箋是我昨日收到的,正是因為昨日收到這信箋后,我才特意找了伯母同我前來提親!”
凌宇宸毫不猶豫地開口,心里卻充斥著不解,不明白凌宇宸好端端地為什么會問這個。
“那就對了,這信箋的確不是阮姑娘所寫。”
宋意桉微微一笑,道:“大約十天前,我來找阮家大郎時,恰好撞見了阮姑娘。
她說想練字,問我可有推薦的紙,我便推薦了墨寶閣的一款新到的紙,用來寫字最合適不過,且落款處有落花圖樣,很是適合姑娘。”
阮念棠回過神來,連忙道:“對,我自從買了落花紙之后,便一直用它,根本沒有用以前的紙張。”
“這根本不是我寫的,我不知道是誰模仿了我的字跡!”
阮念棠說著就看向祖父和父親,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于她!
“念棠前兩日喊我們來參加宴席,落款處都有落花圖樣,我們都見過!”
“對,當時我覺得這紙好看,還特意問過念棠。
如果凌公子真是念棠的心上人,定是會選最好的圖樣,又怎么會給所有人寫都用最漂亮的紙,唯獨面對心上人時用尋常的紙?”
阮念棠身邊的幾個小姐妹都意識到了一點,連忙做證,甚至還有人拿出了自己收到的信箋。
阮夫人拿過來一比對,想起前幾日的確見念棠高高興興地拿了一些紙筆回來,當時還不清楚這丫頭在高興些什么,原來是這么一回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