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主一下站起身,“皎皎,走!我們去把他趕走!”
云皎皎毫不猶豫地點頭,滿臉的同仇敵愾。
“公主,皎皎!”沈藥出聲。
兩個小姑娘頓住腳步,回頭看她。
沈藥站起身,面容依然平靜,只是一雙眼睛微微泛著紅,“我的事情,怎么好勞煩你們兩個小姑娘?還是我去吧,太子殿下是沖著我來的。”
話音未落,一滴淚珠卻順著臉頰倏然滑落。
五公主和云皎皎看在眼里,心底怒意如同被澆了油的火,轟然竄起。
五公主攥緊了拳頭:“小皇嬸,你別傷心!我去給你出氣!”
云皎皎也用力點頭,“太子又怎么了?想欺負你,那絕對不成!”
沈夫人這時沉著臉,低聲呵斥:“皎皎!不許胡鬧,過來!”
云皎皎一向敬畏母親。
聽到聲音,身形一頓,有些搖擺。
五公主看看她,又看看那邊沈夫人,干脆松開了云皎皎的手,“沒事的,皎皎,你就在這里等我!我連我母后都吵過,何況是一個哥哥!”
說完,她風風火火地轉身,快步沖去。
沈藥望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,無聲抬手,輕輕拭去臉頰上殘留的淚水。
-
月洞門外。
謝景初負手而立,面上難得有幾分期待。
聽到門內傳來腳步聲,謝景初眼睛一亮,唇角勾起笑意。
他想,應當是藥藥出來了。
那樣一匹汗血寶馬,神駿非凡,任何喜歡馬的,都無法拒絕。
何況,那是他耗費心力,尋來的,比當年的瑪瑙更加珍貴。
她總會明白他的心意。
謝景初整了整衣襟,向前迎了一步,滿心歡喜地抬頭。
卻意外對上了一張熟悉而又憤怒的臉龐。
“寶容?”
謝景初愣了一下,眉頭立刻蹙起,“你怎么……”
謝寶容雙手叉腰,張口就罵:“哥哥,你也太不要臉了吧!”
謝景初又是一愣。
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聲音里壓著怒意:“謝寶容!誰教你這樣跟兄長說話的?”
“我還想問問是誰教你這么辦事的呢!”
謝寶容絲毫不怕他,聲音又脆又亮,“先前你害死小皇嬸心愛的汗血寶馬瑪瑙,現在又弄來一匹新的,哥哥,你腦子是被馬蹄子踢壞了嗎?你到底想干什么?嫌小皇嬸被你傷得不夠深,再來添點兒堵嗎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謝景初被她連番的指責激得心頭火起。
他不就是因為后悔懊惱,所以才想要彌補嗎?
“我看分明是哥哥你不懂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