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道，越是這種自豪感，越是成為了他的軟肋。

這種間諜組織，一旦撕開一道口子，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。王愛國這個人比較頑固，那我們接下來審趙長河。先看看他是什么樣的人。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，我估計他比王愛國還要難審。”

“沒關系，間諜嘛，必須要有打持久戰的想法，像鄒樹榮這種這么快就能交待的，才是真的不多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趙長河這個人其實跟王愛國也差不了多少，蘇燦看他的資料時，便預料到這個人比王愛國要難審多了。

因為他的家庭情況跟別人不一樣，他娶了兩個妻子，過了沒幾年便全都死了，而且兩任妻子都沒有給他生下一男半女。

據周圍的鄰居說，他跟兩任妻子的感情都不錯，平常也是個樂于助人的人。

有這樣的悲慘遭遇，實在是讓人感嘆人生的不公。

兩人進了審訊室，趙長河一臉無辜地坐在椅子上，眼神茫然地看著蘇燦和王戰。

“兩位長官，我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呀，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呀？”

王戰皺眉看著他：“趙長河，你把我們公安局當窩囊呢，無緣無故把你抓到這里來？你覺得我們吃飽了撐的？”

趙長河趕緊解釋：“公安同志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是說我真的啥也沒干呀。”

看他那一臉無辜的表情，蘇燦冷聲道：“鄒樹榮認識吧？”

趙長河一愣，接著點了下頭：“認識呀，我們開的店都是一樣的，大家都在一個城市里，認識這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
蘇燦道：“確實很正常。趙長河你的兩任妻子都是意外失足而死是吧？”

趙長河微怔了一下，似是沒想到蘇燦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。

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接著點頭：“是的。”

“都是懷孕的時候出的事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王戰有些疑惑地看了蘇燦一眼，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問這種跟案情無關緊要的問題。

蘇燦拿起桌上的鋼筆走到了趙長河的面前，俯視著他緩聲道：“請問你有煙嗎？”

趙長河一臉茫然地看著她，“公安同志，我怎么可能有煙？”

“先生是個書法家嗎？能否給我寫個河字？”

趙長河坐在那里一動不動，看著蘇燦的臉上閃過一抹錯愕。

這個女人……怎么會知道他和鄒樹榮的接頭暗號？

看他的表情，蘇燦微微俯了下身子：“是不是挺好奇？我怎么會知道你和鄒樹榮的接頭暗號？”

趙長河繼續裝傻：“我……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！”

雖說他還是態度剛硬，但是臉上和喉間的變化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