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文昌吸了一口香煙,接著往沙發里一靠,睨著對面的胡修明,聲音低緩:“知道誰來港城了嗎?”
胡修明心直口快:“不知道。”
呂文昌淡聲道:“蘇燦和胡立來了,來找你索命了。”
一聽到這兩個名字,胡修明嚇的手里的紅酒都哆嗦了一下,他趕緊把酒杯放下,臉色發白地看著呂文昌:“妹夫呀,我看你挺有實力的,你可得幫幫我,千萬不要讓他們抓到我!”
呂文昌淡淡挑了挑眉:“胡立曾經在你們家長大,蘇燦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,至于嚇成這個樣子嗎?以前你們兄弟倆在我面前那可是人模狗樣的,怎么到了別人面前就慫成這個樣子了?”
這話說的胡修明一臉的尷尬:“妹夫,我們那個……以前不是……不是也是為菲菲好嗎?以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掛在心上……我向你保證,以后不會了!絕對絕對不會了!”
呂文昌睨他一眼:“說實話,我現在和你妹妹已經沒什么太多的聯系了。你想在這里長時間住下來,怕是不太行。畢竟咱們之間也沒什么交情,這樣吧,這個地方你也住了幾天了,今天也該是回你出租房的時間了。”
“別別別!別別別!以前我們做的確實不對,妹夫,我向你道歉!你大人不計小人過,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呂文昌吸著香煙,瞇著眼睛,對于他說的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。
旁邊的心腹隋成看著他冷聲道:“胡修明,我們家爺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收留的,你跟我們家爺沒什么交情,能收留你這么幾天已經是網開一面了。
做人呢臉皮不要太厚,風水輪流轉,別以為你現在還是在京城,我們家爺可不欠你的。而且就你們家現在就是一家子落水狗,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,你們仗著胡玉山的身份和名聲在外面橫行霸道。
要么趕緊滾,要么就把錢拿出來。沒有人無緣無故保護你!”
這番話是一點情面也不給胡修明留,把他說的狗屁不是,一點臉面也不給。
呂文昌自顧自地吸著煙,并沒有因為手下的這番話對胡修明說什么。
胡修明趕緊道:“文昌哥,我我我……我錯了……我我我……我拿錢……我拿錢可以嗎?”
呂文昌聽完他的話瞇了瞇眼睛:“我可沒要挾你。”
胡修明趕緊擺手:“沒有沒有!全都是我自愿的,再說了,這確實也是應該的。”
呂文昌拿起側面茶幾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,很快低聲地下命令:“從現在開始全面封鎖整個港城,既然蘇燦和胡立進來了,那就讓他插翅難飛!”
對面的電話里很快傳來了回答:“是!”
掛斷這個電話,呂文昌當著胡修明的面又打了一個電話:“蘇燦和胡立進了港城,他們想活著離開這里是不可能了。從現在開始不管是蘇燦的收音機廠,還是泉城的肉聯廠,再或者是服裝廠,給我往死里整!我要讓他們全部消失!”
“是!”
這個電話打完,胡修明以為他不會再打電話了,誰知他又打了第三個電話,聽的胡修明更加的膽戰心驚。
“從現在開始,把陸戰東給我拖死在戰場上!南越邊境那邊給我多搞點事情!華國西面的邊境上也別閑著,讓胡玉山去解決那邊的問題。
記住,別忘了找一對尸體,告訴京城那邊,蘇燦和胡立被港城的黑幫給弄死了!”
電話那端傳來回答:“是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