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趙玉華越想越生氣。
一想到價值三十外匯券的圍巾圍在了幾個鄉巴佬的脖子上,而她這個當媽的啥都沒撈著,趙玉華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權馨那個小賤人對她這個媽可從沒這么好過。
而且權馨剛剛,還無視她!
她感覺凌家人搶走了自己的最出息的女兒。
要不是這是在大街上,她真想沖上去撕了張玉梅那張假仁假義的臉。
因著權馨的關系,趙玉華沒了一點逛街的心思,帶著權國棟和周阮就回了家。
趙玉華一直覺得氣不順。
那死丫頭真是太不孝了,養這么大就知道氣人,一點不知道心疼家里人。
一條圍巾三十外匯券啊,夠買多少好東西了,她倒好,轉頭就給了旁人。
回到家看見權任飛,趙玉華立即就發起了牢騷。
“老權,你管不管權馨那個死丫頭了?”
權任飛有些奇怪地看著趙玉華。
“又怎么了?”
這一天天的,咋就不知道消停一點呢?
趙玉華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給權任飛講述了一遍。
“老權,那死丫頭對凌家人可好了。
一條圍巾三十外匯券,她一買就是五條!
我讓她給咱們也買兩條圍巾和兩套新衣服,她不但置之不理,還當眾將我羞辱了一番。
你說說,就權馨這樣的白眼狼,你還在指望什么?”
權任飛聽完,眉頭皺成了疙瘩,指尖夾著的旱煙卷半天沒點著。
“你少說兩句吧。”
他悶聲開口,“小馨嫁去凌家是明媒正娶的,人家對她好,她回報也是應該的。
咱們做父母的,總不能一直扒著女兒不放。”
嘴上這么說,權任飛心里,對權馨也是恨得不行。
那死丫頭自從回到蘭市后,就沒來家里看望過他們一次。
可權任飛膽小怕事,怕找上門又挨打,就任由趙玉華去找權馨的麻煩,他自己則是躲了又躲。
趙玉華一聽更火了,拍著大腿跳起來:“扒著她?扒著她又啥錯?
我養她這么大容易嗎?
她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認人了?不行,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!
明天我得去凌家找她,讓她把該給咱們的東西都補上!”
馬上過年了,家里的日子依舊過得緊緊巴巴的。
那死丫頭手頭寬得很,她憑什么不管她和權任飛?
旁邊的權國棟一直悶頭坐著,眉頭也是鎖在了一起。
“爸,我媽說得對。
權馨那個死丫頭花錢可厲害著呢。
就這一下午的時間,她帶著那家人又是買新衣服下館子,就是年貨也買了不少呢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