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字胡男子一瞧見黃豹,表情瞬間變得癲狂,雙眼中恨意與殺意如火焰般瘋狂迸發。
“豹哥,你們一起行動,為什么不救我弟弟回來?
你們知不知道,落到那些人的手里,我弟弟哪里還會有活路啊!
我告訴你,無論如何,我都要救我弟弟出來!”
他們都是r國人。
不同于黃豹在華國長大,他和弟弟是在十歲時被組織帶回去訓練,最后成為帝國特工的。
他們從小相依為命,兄弟兩人的感情很好,因此被捕弟弟,對他而無異于天塌地陷。
黃豹臉色陰沉,壓低聲音怒斥道:“冷靜點!你以為我不想救你弟弟?
可現在城內全是公安和軍方的眼線,我們貿然行動只會白白送死。
你弟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工,沒那么容易開口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,等待時機。”
八字胡男子攥緊拳頭,指甲幾乎嵌入掌心,梗著脖子大力反駁道:“我不管,我要去救我弟弟,誰也別想阻止我。”
黃豹看著他眼中那股近乎瘋狂的執拗,心中驀然升起一絲厭煩。
隨即他提起拳頭,一拳就砸在了澤一的臉上。
“你tm給我小聲點兒!
你以為這里是哪里?
這里是華國,不是r國。”
澤一踉蹌后退,嘴角滲血,卻仍瞪著通紅的雙眼。
黃豹冷冷地瞪著他,槍口緩緩抬起,直指其眉心,冷聲道:“你要去送死,我不攔你。”
但若壞了計劃,就別怪我清理門戶。
”洞內一片死寂,陰柔男人悄然移步,封住出口。
水珠滴落聲清晰可聞,仿佛倒數的喪鐘。
澤一的呼吸在槍口前凝滯,血絲順著下頜滑落,在石地上綻開暗紅花痕。
他忽然咧嘴笑了,嘶啞的聲帶仿佛被砂紙磨過:“有人曾教過我……寧死不當狗。”
黃豹瞳孔驟縮,扣在扳機上的指節發白。
“但你有人也說過,要以大局為重。
不管他是生是死,我們都要為自己的帝國效忠。
你不是普通人,你是咱們帝國的勇士。
勇士要有紀律,而不是憑著一身蠻力去蠻干。”
澤一臉上的笑意漸漸扭曲,如同一幅被揉皺的畫,眼中卻閃過一絲掙扎。
他緩緩抬起手,抹去嘴角血跡,聲音沙啞卻堅定如鐵:“效忠帝國?那我弟弟算什么?棄子嗎?”
黃豹目光冷峻,槍口紋絲不動。“命令就是命令。
你若執迷不悟,便不再是戰友,而是敵人。”
陰柔男人悄然收緊手中的木倉柄。
洞外風聲忽起,卷著枯葉掠過洞口。
片刻死寂后,澤一低笑出聲,那笑聲似悲似嘲,雙膝一曲,跪坐在了地上。
他深知黃豹說得沒錯,可一想到弟弟此刻可能正在遭受酷刑,心頭便如刀絞一般。
陰柔男人輕咳一聲,沙啞道:“豹哥說得對。
當務之急是先避開風頭,等專案組松懈后再想辦法營救。
你弟弟是條硬漢子,絕不會輕易屈服。”
八字胡男子緊閉雙眼,深吸一口氣,胸膛微微起伏,勉強平復著內心的波瀾:“我明白了,豹哥。
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