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。
溫婉一個人站在窗邊,靜靜的看著。
沒多久,便看見傅景琛,傭人正推著他朝著大門外走去。
或許是感應到了什么,傅景琛突然回頭,對上了溫婉的視線。
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,光是看著,傅景琛就開始心疼。
他怎么舍得將溫婉獨自一人留下。
她還懷著孩子。
如果可以,如果他的腿沒有受傷,傅琛一定會毫不猶豫將那個小姑娘抱進懷里,再也不舍得叫她一個人。
可如今,他這個身體,只會拖累了她。
終于,傅景琛收回了視線,輕嘆了一句:走吧!
他就那樣消失在溫婉的視線里。
就像是在她的生命中短暫駐足了一下,然后徹底消失。
傅景琛坐上了那輛車,車子駛遠,消失在道路的盡頭。
溫婉才驚覺,他又走了。
回過神來,臉上早已潮濕一片。
溫婉分不清,心里那份愁緒,是失望多一些,還是難過多一些。
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,傅景琛都沒有聯系溫婉,至于溫婉
她這次懷孕,并沒有比上一次懷錦書的時候舒服到哪兒去。
即便有陳牧白照顧,她還是吐得厲害。
每一次孕吐,幾乎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了。
有幾次,錦書都被嚇哭了,哭著說不想要弟弟了。
溫婉不想讓錦書難過,加上自己現在確實沒什么精力照顧她,便讓她跟著太公太婆去了瑞士。
這天,溫婉難得的早上起來沒有晨吐,披了件毯子,在湖邊坐著。
如今已經是深秋了,好在今天天氣很好,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意大利那邊,她雖然不在,但有了上次那件事,還有阿諾和沙里兩個前車之鑒,那幫有二心的,如今都安分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