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這個任務,要是還能活下來,就算是死皮賴臉,也要回到溫婉身邊。
想到這,傅景琛的視線,落到自己受了傷的那只腿上。
他剛才在溫婉面前,不想讓溫婉擔心。
但此時,房間只有他一個人。
他試著挪動右腿,眉頭緊緊皺起。
別說挪動,他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腿。
心里升起的恐懼,幾乎要將傅景琛淹沒。
剛才他說,如果有溫婉替他推輪椅,那也是一件美事。
他撒謊了。
如果他真的就此廢了,別說是坐輪椅,哪怕只是成為一個瘸子,他也再不會留在溫婉身邊。
他已經蹉跎了她的前半生。
如果自己就此淪為一個殘廢,又怎么忍心拖累溫婉的下半生。
她那樣精巧的一個小姑娘,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。
他已經比她大上十來歲,即便自己身體健康,也只能勉強配得上她。
要是真的就此廢了,他絕不會拖累她。
只不過,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,陳牧白也說了,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。
說他自私也好,說他執拗也罷!
至少現在,至少在判他死刑以前,他不想放手。
等真到了那一天,他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那他會替溫婉安排好一切,然后徹底離開,從此消失在溫婉的世界里。
到時候,她或許會恨他怨他,會痛苦傷心。
但總會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