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捂住嘴巴,不讓自己哭出聲來,可眼淚卻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。
“uncle,是我的錯!
我不該那么急著處理阿諾跟沙里,將他們逼上絕路。
我不該放松警惕,他們在我車上放了炸彈,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不該讓傅景琛上我的車,不該把他一個人留在車里,該死的人是我,那個炸彈是沖我來的!”
陳牧白心疼的將溫婉抱進懷里,內心更是自責。
“跟你沒關系,阿黛拉,你已經做的很好了
那個炸彈,不是放在車上的,是他們利用小型機器人,在車子停住以后,將炸彈運送到車底的,不是你的錯。
是uncle不好,不該那么突然的將一堆爛攤子扔給你。”
陳牧白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溫婉的后背,低聲安慰著。
“uncle,讓我去見見他,我要見他。”
溫婉哽咽著,求陳牧白帶他去見傅景琛。
不親眼看到,她沒辦法放心。
陳牧白知道拗不過溫婉,只能點頭答應。
他將溫婉輕輕抱起,放在輪椅上,推著朝外面走去。
傅景琛的治療室在另一棟小樓里,一路上,溫婉都沒說話。
陳牧白推著她,來到傅景琛的病房門外。
隔著房門玻璃,溫婉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。
明明那人前一天,還牽著她的手同她一起跳舞,現在,卻躺在病床上,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站起來。
這叫她怎么不愧疚!
房間里的男人,像是感應到了什么,側身看了過來。
眼神相撞那刻,傅景琛笑得很溫柔。
他朝著溫婉招了招手,說道。
“你過來,讓我抱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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