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只很小的金毛,四只短腿蹦蹦跳跳的,圍著錦書跑來跑去,將錦書逗樂了。
看著錦書玩的開心,溫婉收回了視線。
“不是說要聊離婚的事嗎?我們進去聊。”
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。
如果不是不遠處就是他們的女兒,傅景琛會覺得,自己和溫婉就像是在談論公務。
溫婉將他帶到客廳,吩咐傭人送來咖啡。
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態,而他,只是個不受歡迎的客人了。
將手中的咖啡放下,溫婉姿態優雅的開口。
“那份離婚協議書,是uncle幫我擬定的,你有什么條件可以盡管提,一切好商量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盡是上位者的氣派。
她說一切好商量。
他的小姑娘,如今竟能想著用錢來將他給打發了。
傅景琛心底深處涌起一抹苦澀,他拿起杯子,輕啜了一口咖啡。
是巴拿馬的紅標瑰夏,很難得的品相。
“我記得你之前更喜歡科納,你說過瑰夏雖然名貴,但是太苦。”
“人都是會變的,不會一直喜歡一樣東西,也不會一直討厭一樣東西。”
傅景琛深眸看向溫婉,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。
“那我呢?”
他開口道。
“那你對我呢?我也只是你從前喜歡的嗎?”
溫婉皺眉。
“不是要聊離婚的事情嗎?”
傅景琛不依,他上前將溫婉逼在沙發的角落里,周身男人的氣息將溫婉籠罩起來。
他的臉,離溫婉那樣近,墨染的眸子,幽深一片。
“溫婉,你不喜歡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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