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的手猛地抓緊身下的沙發,額角青筋在微微跳動。
“是因為除夕那天,我看到了你的新聞,你被捕入獄的新聞。”
溫婉聲音發顫,滿臉淚痕。
“傅景琛,即便你那時候將我傷成那樣,我還是下賤的忍不住的關心你。
只是看到有關你的新聞,就緊張到早產,讓錦書那么小就出生。
她本可以在我肚子里再待一段時間,那樣,她或許就不用一出生便被送到實驗室去,甚至,她可以和我一起去瑞士,在我的身邊長大,而不是在你身邊,被別的小朋友說,沒有媽媽。”
“對不起我不知道”
傅景琛撐著身體,除了一句蒼白的道歉,他不知道還能說什么。
心口那個地方,疼得厲害,像是被生生剖開了一塊,數不盡的鋼針,悉數扎了進去。
“溫婉,你給我一次機會,讓我彌補你們。我知道,你是愛我的,我也愛你!我們”
“夠了!”
溫婉突然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,狠狠摔在地上。
玻璃碎片四散開來,碎了一地。
她朝著傅景琛嘶吼,歇斯底里。
“傅景琛,你憑什么說我還愛你。你知道我為了愛你,付出了多大的代價!
就因為我愛你,我失去了跳芭蕾的機會,我媽媽死前都沒有看見我登上巴黎歌劇院,我害我的女兒早產體弱,害自己在病床上躺了兩年!
傅景琛,你別惡心我!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提愛!”
溫婉的嘶喊,就那樣兜頭砸下來,壓得傅景琛喘不過氣來。
他雙唇輕顫,上前一步,將溫婉抱進懷里。
“對不起,是我的錯,溫婉,別放棄我,別不要我!你走了三年,我也‘死’了三年,你不知道我看見你的時候,有多欣喜。
溫婉,你不是也很快樂嗎?在你做阿黛拉的時候,你能把感覺到我對你的愛意是不是?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