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擠出破碎的幾個字,提醒傅景琛。
男人的呼吸越發粗重,輕咬溫婉小巧的耳垂。
他齒尖輕輕捻磨,溫婉吃痛,手下一緊,男人也發出一聲悶哼。
他使壞的按住溫婉的腰身,在她耳邊低喃。
溫婉羞澀的想要躲開,但是男女之間體力懸殊太大,溫婉的那點力氣,在傅景琛的面前,根本不夠看。
溫婉在這種時候愿意來見他,傅景琛心里的激蕩,又豈是三兩語就能說清的。
何況,他對溫婉的心思,向來不清白。
傅景琛緊緊抱著溫婉,說一些情人之間面紅耳赤的話,惹得溫婉的臉,紅得像是要滴出水來。
溫婉不許他繼續說下去,可兩只手都被那人抓著,根本抽不出來。
傅景琛低頭,在溫婉的耳邊低語。
“我傷了手,要麻煩溫總了。”
男人的話音剛落,溫婉的身上突然一陣涼意。
身后的拉鏈不知道什么時候,已經被男人拉開。
“不是說胳膊傷了不方便嗎?”
“你還有功夫想這些,是在嫌棄我受了傷嗎!”
后來,溫婉果然沒有精力去想其他,只昏昏沉沉中,感覺到男人抱著她沖了個澡,便徹底昏睡過去了。
醒來的時候,房間里已經沒了傅景琛的人影。
溫婉渾身酸痛的厲害,身子翻動一下便像是被汽車碾過一般,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枕邊放著一束鮮花,看起來像是早上剛摘回來的,還帶著露珠。
旁邊還有一張紙,龍飛鳳舞的幾個字,一看就知道是傅景琛寫的。
“早上有工作,大概十點鐘回來,桌子上有給你準備的零食,等我回來帶你去吃飯。”
溫婉看著那張紙,唇角不知不覺間揚起,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。
昨晚那件裙子,已經沒法再穿了。
她來得急,根本沒有帶行李,只能在衣柜里,找出一件傅景琛的襯衫穿上。
他身子高大,那件襯衫穿在溫婉身上,剛好能遮住。
溫婉坐在窗前,吃著傅景琛準備的零食,看著窗外的雪山。
這兒的夏天也不是很熱,九十點鐘的太陽透過窗臺灑進來的時候,只覺得渾身懶洋洋的,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。
她一邊吃著水果,一邊撥弄著手機。
和傅景琛將事情說開是一回事,可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傅景琛被人欺負。
早在昨天來云南的路上,溫婉就已經讓人查清楚了趙剛的底細,包括他和楚雪薇的那點事。
現在,她一邊看著資料,一邊在心里盤算,要怎么將這口惡氣給出了。
她的男人,怎么能就這樣被人隨隨便便欺負!
那要是讓別人知道了,陳家的名聲,不就毀在她手里了!
畢竟,護短這件事,都能算作他們陳家的家訓了。
傅景琛忙完回來的時候,剛好瞧見溫婉背對著自己,穿著那件白襯衫,坐在陽光里。
那一瞬間,他突然明白了亨伯特初見洛麗塔時,是怎樣的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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