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上下打量著陸晉。
“嘖嘖嘖,我還以為小嫂子已經和你在一起了。原來,還是你一廂情愿啊!”
要說扎刀子,沒有人比得過裴池。
“與你何干!還有,注意你的措辭!她現在和傅景琛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陸晉眼神冷淡,不愿跟裴池糾纏,抬腳便準備從另一個方向走開。
“這話你可就說錯了,小嫂子只會與你沒有任何關系,卻不會跟傅景琛沒關系,他們還有個孩子,戶口本上都還是夫妻關系!”
陸晉聽到這話,猛地轉過身來,揪住裴池的衣領。
“那又如何?這三年陪著溫婉的是我!傅景琛權勢滔天又怎樣!難道現在又想把我給支走嗎!我告訴你,這一次我無論如何,都會守在溫婉身邊!”
裴池雖然被揪住衣領,可說出的話,卻專門往陸晉的肺管子上戳。
“三年都沒有讓小嫂子喜歡上你,現在還有支開你的必要嗎!”
“你!”
陸晉揮起拳頭就想打過去,終究還是沒有下手。
他恨恨的松開裴池的衣領,憤憤開口。
“溫婉不喜歡我,可她更恨傅景琛,你以為如果溫婉想起當初那些,她會原諒傅景琛嗎!”
說完,陸晉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來,轉身朝著醫院大樓走去。
裴池皺著眉,雖然他不喜歡這個陸醫生,可他說的卻是事實。
景琛哥和溫婉,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
溫婉回病房,不可避免的要路過傅景琛的房間。
病房的門是開著的,只一眼,便能瞧見里面的人。
他靠坐在病床上,眼睛看向窗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不知道為什么,溫婉總覺得那身影,太過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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