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好之后就回京都,別來打擾她。”
傅景琛即便病倒在病床上,面對陳牧白那樣凌厲的氣勢,也絲毫不顯下風。
“這件事之前,我是這樣打算的,打算就遠遠的看著她就好。可現在”
傅景琛迎上陳牧白的視線,眸子里是不可動搖的堅定。
“她永遠是我妻子。”
陳牧白心里升起一股怒意,語氣也重了幾分。
“傅景琛,你怎么敢說這種話!你以為你過去對溫婉做的那些,她如今不記得了,便能就此揭過!若有一天,她重新想起來了,你以為她能原諒你!”
傅景琛看著窗外,眸子攏上一層寒意。
“不管她能不能記起,能不能原諒我,我都不會放手!”
陳牧白以前是個沖動的性子,這些年跟陳默在一起,收斂了許多。
只是今日
傅景琛話音剛落,臉上便挨了一拳。
“姓傅的,只要我在一天,你就休想和阿黛拉在一起!我不會讓你有傷害她的機會!”
傅景琛的舌尖掃過方才挨了一拳的地方,轉過頭來,直直的盯著陳牧白。
“我不能和她在一起?那婉婉應該和誰在一起?陸晉那個廢物?你把人從敘利亞叫回來又怎么樣婉婉遇到危險的時候,那個廢物除了裹亂還能做什么!”
傅景琛早就調查清楚,早在三年前,他以為溫婉離世,就忘記了陸晉這號人物。
陸晉聯系上了趙可心,得知所有事情之后,去了瑞士。
一邊跟在陳牧白手下學醫,一邊陪溫婉。
一年前,陸晉突然去敘利亞支援,就在前幾天,突然回港。
要說不是陳牧白的安排,他怎么也不相信。
病房里的兩個人吵得正激烈,并沒有注意到,溫婉什么時候來了病房,旁邊,還有陸晉。
“傅先生!”
溫婉語氣僵硬,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這是真的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