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郵輪上,那人陰狠的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,溫婉只覺得自己一定完了。
她不斷往后退縮,雙手居然摸索到一根鐵棍。
溫婉將那根棍子牢牢握在手心,看準時機,就在那人要撲過來的時候,用盡全力打在了那人的頭上。
“當啷”一聲,那人應聲倒地。
溫婉來不及害怕,起身就往外面跑去。
海上的風浪險些將她吹倒,她慌不擇路,越是急,越是不知道該往哪兒走。
方才或許是太緊張,她的肚子一陣絞痛,溫婉心底越來越怕,沒走兩步,就直接暈了過去。
倒下之前,隱隱見著有人朝她奔來。
“你醒了?”
房間門被推開,溫婉立刻警覺起來,將身子縮在角落里,盯著來人。
“別怕,你已經安全了。”
陳牧白看著溫婉那張臉,和姐姐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心口泛起酸澀。
溫婉看著來人,只覺得那雙眼睛有些熟悉,但依舊不敢放下警惕。
“這是哪兒?”
陳牧白一邊安撫著溫婉,一邊慢慢靠近。
“我們還在飛機上,本來該趙承澤把你送過來的,可我等不及要見到你,就自作主張親自過去接你過來了。”
想著郵輪上的那一幕,看著溫婉頂著和妹妹一樣的一張臉倒在自己面前,陳牧白那一刻,像是被人扼住的喉嚨一般窒息。
要不是他去的及時,后果簡直不敢去想。
之前,趙承澤將溫婉的病例發過來的時候,他只看了一眼病情,并沒有去看身份信息。
昨日,趙承澤說患者已經準備好,很快就會來港醫治,他才想起來重新翻看病例。
看到患者姓名那一欄,他總覺得有些熟悉。
那一日剛好母親身體不錯,飯桌上突然問起妹妹那個女兒。
“我聽說小芷有個孩子,那孩子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