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動靜,溫婉眸子顫了顫卻沒有轉身。
傅景琛最近已經習慣了溫婉的忽視。
他將身上那件襯衫脫下,露出精壯的后背,還有,后背上的傷痕。
“家里的藥箱去哪兒了?”
傅景琛裝模作樣的在屋子里翻找一圈,故意弄出不小的動靜。
溫婉就是想忽視也忽視不了。
她轉過頭來,傅景琛那張染了血跡的臉就那么出現在眼前,毫無防備的溫婉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她很快移開眼睛,卻在傅景琛轉身的時候,看見了他后背上的傷。
溫婉眉頭蹙起,那種下意識的反應,擔心,全都落在了傅景琛的眼里。
見目的達到,傅景琛不動聲色的勾起唇角,很快便恢復正常。
“看到家里的藥箱了嗎?”
他又問了一句。
溫婉回過神來,將視線從男人的身上移開,重新看向窗外。
“看著傷得挺重的,還是叫醫生過來處理吧。”
她連頭都沒有回,語氣冷淡到,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。
傅景琛的眉頭蹙得很緊,看著溫婉的背影,良久,才悠然出聲。
“爺爺還在氣頭上,我要是再叫家庭醫生過來,這不是往老爺子那拱火嗎?”
他從柜子里拿出藥箱,坐在鏡子前給自己上藥。
傅景琛就坐在溫婉對面,背后的傷正對著溫婉。
溫婉抬頭,就能看見他淤青的后背,還有,鏡子里那張帶傷的臉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