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失笑,是不是小姑娘都愛這么胡思亂想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說這種不吉利的話!”
他在溫婉的屁股上拍了一下。“這話以后不許說了。”
溫婉不依,抱著男人的腰身。
“你說說,如果我真的有一天看不見了,或者,像我媽媽那樣,病倒在床上,你會怎么樣?”
傅景琛聽出她話里的悲傷和沉重,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你不是你媽媽,我也不會是溫洪生。別胡思亂想,有病就治病。”
說著,傅景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面色沉重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了?”
“沒有,就是隨口一說”
溫婉將身子和傅景琛貼得更緊,依偎在男人的懷里。
“我身體好著呢!”
傅景琛放下心來,大手在溫婉細嫩的后腰上摩挲著,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又吻。
“等你從巴黎演出回來,我們一起去做個孕前檢查。”
溫婉心口一滯,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。
“爺爺催得緊,我年紀也確實不小了。到時候生下孩子,你要是想,也可以繼續跳舞。”
溫婉越聽,心里那股苦澀就越是沉重。
她只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不肯再說話。
她險些就要把自己生病的事情脫口而出,卻還是在最后關頭,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就算說了又怎么樣?
她沒機會了!
沒機會和傅景琛生個粉雕玉琢的孩子,也沒機會繼續做傅太太了。
或許,這時候的傅景琛,對她是有幾分深情在的。
可那又怎么樣,終歸是來不及了。
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她就要死了。
她要站上夢想的舞臺,也要在生命盡頭,享受這個男人的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