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熊熊火焰燃燒起來,門口的士兵才發現不對勁,連連后退。
奈何,城門外的士兵并不知道里面的情況,還在一股腦往前沖,他們很清楚督戰隊的狠辣,誰要是沖得慢了,就有可能被射殺。
數百士兵被火海吞噬,在熊熊烈焰中慘叫、掙扎、翻滾……
“嗚嗚……”
就在這時,總攻的號角聲響起,五萬大軍聞聲而動,宛如浪潮一般,涌向蜃樓關。
聽聞號角聲,袁青芳再也坐不住了,他直接下令,關內守軍全部出動,城墻上能站多少人就去多少人,其他的時刻做好補位的準備。
“你不是說凌川的軍隊已經在城外等著了嗎?為何現在還不現身?”袁青芳看著錦衣男子,厲聲質問道。
錦衣男子沒有回答他,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,雙眼中帶著幾分凝重。
直到現在,凌川的隊伍都沒有現身,這不由得讓他內心生出了一絲懷疑。
袁青芳更是氣急敗壞,大喝道:“我袁青芳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害我?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若非眼前之人許諾,他按照自己的防守策略,胡羯人絕不可能如此輕易攻破第一道城墻,更不可能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
就在這時,胡羯陣營的后方傳來滾滾悶雷,又像是一面巨大的戰鼓在震動,地面都隨之顫抖。
最終化作震耳欲聾的鐵蹄轟鳴,大地開始劇烈顫抖,仿佛有巨獸正從地下蘇醒。
正在城墻上激烈廝殺的兩國軍隊不約而同地看去,只見一面大旗在煙塵中獵獵作響。
旗面之上,一道刺目閃電將黑云籠罩的天空撕成兩半。
驚電裂云旗,那是云州雁翎騎的戰旗。
戰旗下方,是一支輕騎如閃電一般在大地上馳騁,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。
緊接著,是一支人馬俱甲的重騎兵,其速度雖不如雁翎騎那么快,氣勢卻如排山倒海一般,哪怕是急速奔襲狀態,隊伍始終保持鋒線整齊,絲毫沒有混亂的跡象。
大旗之上,雪山高高聳立、下方一條黑色大河奔騰流淌,盡顯巍峨之勢。
白山黑水旗!
云州軍玄甲營的軍旗!
見到這面旗幟的時候,蜃樓關城樓之上那名錦衣男子終于露出了笑意。
“來了!”
錦衣男子輕輕吐出兩個字,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袁青芳在看到這兩支軍團的時候,也暗自松了一口氣,凌川的云州軍終于到了。
先不談能否將這五萬敵軍盡數干掉,至少守住蜃樓關是不在話下,也讓他心口懸著的那塊石頭緩緩落下。
胡羯陣營中,那座高聳的木塔之上,拔都也聽到了后方傳來的悶雷之聲,他轉身一看,頓時大驚失色。
之前,當得知凌川率領云州軍趕到扁擔口的時候,他基本上就已經猜到,自己麾下的金雕師團兇多吉少,可惜,自己知道得太晚,想要傳信讓金雕師團撤離都已經來不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