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張君說話的時候,語氣特別平靜。
其實我也知道張君說的是對的,室內運動館哪里能夠比得上酒吧和會所掙錢啊,類似皇家禮炮,人頭馬那些酒都是翻倍賣的。
而且近江和深圳不一樣。
深圳那邊比較新潮,對酒吧這些場所要求也比較嚴格。
近江的人比較土。
用張君的話來說,只要場子搞的大一點,妹子找的漂亮點,dj放什么歌都無所謂,反正這幫土鱉也聽不出來,他們只要音樂聲夠大,能搖頭就行。
但是呢。
我就是隱隱的非常不甘心,不甘心這樣隨波逐流,跟隨大眾去走,說白了,我知道是我內心的驕傲在作祟,我不甘心低頭。
不甘心平庸。
我想做出點和別人不一樣的事情,然后萬丈高樓平地起。
所以在我看著張君說話的時候,語氣很平靜,也很有力量。
張君看到我的眼神,怔了一下,緊接著替我著想的說道:“話是這么個話,但真要按你說的那么去搞,全部搞下來,最少要2000萬以上,你信不信?光靠會員費,很難維持收支的。”
“再看吧。”
我并沒有證明回答張君,把話題跳了過去,接著四個人在外灘一家可以坐在床邊,俯視外灘的高檔餐廳吃了一頓夜宵。
開始返程。
剛到近江,把最后的周壽山送回家。
我把車開到路邊,一個人在車里坐了一會,然后再次盤算起開一家綜合性運動館需要多少錢了,首先就是地方,估計場地要2萬平方以上。
甚至更大。
這不僅僅場地難找,全部裝修下來,也非常的吃錢,正如張君分析的一樣,全部搞好,最少需要2000萬以上。
接著我又算了一下,我能夠從公司弄出多少錢出來。
現在公司賬戶還有6000萬左右,年前蘇婉轉了10%的股份給我,也就是說,我手里現在有安瀾地產40%的股權,按照股份比例來算,6000萬有2400萬是屬于我的。
而我現在開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。
我知道公戶和私戶的區別。
目前我想要把2400萬弄出來投資室內運動館,有兩個方法,第一個方法是股東分紅,但需要補交20%個人所得所。
第二個方法是暫借。
我通過公司法人股東的身份,左手換右手,給自己簽一個向安瀾地產的借款協議,把2400萬借出來,然后在約定時間內把錢還進去。
但張君也說了。
室內運動館是一個不怎么盈利的場館,也就是說,我短時間內把錢投進去,不僅不能把2400萬收回來,說不定還要持續往里面貼錢。
所以說,其實第一個方案,第二個方案都沒辦法施行。
首先,這樣做會增加蘇婉和她父親的猜忌,會懷疑我是不是打著開運動館的名號,私下把公司賬戶的錢給掏空。
信任一旦摧毀,再想建立可就難了。
更何況我和小姨的事情才剛剛跟蘇婉說完,這個節骨眼做出這樣的事情,肯定是非常不理智的,也很不值得。
另外,蘇婉父親為什么年前當著我和蘇婉的面,提議將我的月薪漲到100萬?就是因為去年我給公司帶來了非常高的回報。
而這100萬月薪,也是需要公司財政上的支撐的。
還有個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