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婕則是打算洗完澡再睡。
不過在剛下床,方婕一個踉蹌,腿一軟,差點沒摔倒,然后又咬牙切齒的在心里對我暗罵了起來,都怪這小王八蛋折騰的太狠了,才害的自己沒有辦法走路。
這個時候,我并不知道方婕在心里罵我。
不過就算知道,我也無所謂。
因為我也在心里罵她,昨天夜里上頭的時候沒琢磨過味來,現在回到次臥一個人冷靜下來,瞬間琢磨過味來了。
她方婕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。
她不可能不知道男人每次結束,都要休息幾分鐘的。
結果她和蘇婉根本不給我休息的機會,每次都是剛結束,都是媚眼如絲的對我說,老公,不要嘛,人家還想要。
我要是找借口的話。
她就開始問我是不是那方面能力不行。
現在反應過來。
這兩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所以我怎么可能不在心里罵方婕,但罵歸罵,卻并不恨方婕,相反挺感激她的,最起碼有她做蘇婉的思想工作,蘇婉不會一直揪著我和小姨的事情不放了。
凡是有弊有利。
沒有到最后的時候。
誰又能肯定沒有柳暗花明的時候?
至于小姨那邊。
我倒是沒那么擔心,因為以我小心謹慎的性格,我是絕對不可能因為一時之歡去做什么沖動的事情,從而導致暴露蘇婉和方婕的。
因為一旦暴露。
難堪的不是我一個人。
小姨,蘇婉,方婕,三個人都不會開心。
所以再怎么小心也不過分的。
在腦子里復盤推理了一會。
我終于躺下來休息了,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鐘,等我起來的時候,蘇婉和方婕已經不在家里了,打了電話才知道她們兩個約了云姐一起去做美容保養。
我聽了之后,也沒有多想。
而是依舊打電話給了張君,打算跟他見面繼續談談今年的發展,昨天跟他只是談了一個大概想法,還沒能完全確定下來路怎么走。
最初的計劃是我在近江開一家比較高端的會所。
然后我通過這個會所去結交政商兩界的資源,但怎么做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,畢竟張君已經有了一個相對比較高端的鼎紅至尊了。
而張君給我的方案則是不要做會所。
原因有二。
第一,用他的話來說,他的會所就是我的會所,資源可以通用,要是有什么客戶需要招待,他那里要酒吧有酒吧,要商k有商k,排面絕對能安排好,我再開會所的話,有點重復資源了。
第二,那就是夜場畢竟是有歧視屬性的。
如果說正常的客戶,帶到鼎紅至尊和皇家酒吧去沒什么問題。
但如果是高官或者高官家屬,再帶到這兩個場所去就很不合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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